第17章 應寧自閉了應寧這一嗓子，把半條街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幾個路過的行人，起初隻是好奇地張望，等走得近了，一股濃重的臭味鑽進鼻子裡，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那味道又腥又臭，熏得人想吐。
一個提著菜的中年女人皺著眉，剛想說點什麼，擡眼看見應寧那壯實的體格，又看見他脖子上那條金鏈子，隻能閉嘴快步離開。
其他人也沒多待，紛紛繞開，匆匆離開了這條街。
應寧渾然不覺自己製造了多大的殺傷，邁開步子朝著風雨跑了過去。
他往前跑一步，風雨就往後退一步。
應寧再往前兩步，風雨又退了三步。
一開始應寧還沒反應過來，等看見風雨後退得那叫一個利索，明顯是在躲他，才猛地停下腳步。
“大師，你幹什麼？”應寧一臉茫然。
風雨已經退到了好幾米外，聽見這話，嘴角抽了一下。
他為什麼這樣，應寧心裡就沒點逼數嗎？
他很想反問一句，但轉念一想，估計應寧自己也反應不過來，隻能直說：“你要不多聞聞自己身上現在是什麼味兒。”
應寧愣了一下，擡手把胳膊湊到鼻子前，用力聞了聞。
“沒味兒啊。”
他擡起頭，對上的卻是風雨那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表情不像是在騙他。
應寧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又低頭去聞自己的衣領、袖子，這次聞得更認真了，但還是沒聞出什麼。
“真、真那麼臭？”
“你說呢？”風雨嘆了口氣，“先去買身新衣服換上，我記得附近就有家服裝店。”
應寧也不廢話了，轉身就去找服裝店。
風雨看著他跑遠，轉身把垃圾扔進垃圾桶，又走到共享單車停放點，掃了一輛車，騎回了店門口。
他剛到，應寧也正好從服裝店裡出來。
新衣服換上了，原來的舊衣服被他拎在手裡。
看見風雨騎著共享單車過來，應寧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大師這是寧願騎車，也不肯坐他的車。
“大師，我這都換上新衣服了，應該沒那麼臭了吧？”應寧不死心地問。
風雨毫不客氣的給了應寧一個不想聽到的答案，“沒那麼濃了，但還有。”
應寧的臉色也不好了，這股味怎麼這麼頑固，要是就這麼去醫院，他不會剛進門就被人轟出來吧？
沒讓應寧繼續往下想，風雨道：“帶路。”
應寧隻好回到車上，發動麵包車往醫院開去。
十多分鐘後，兩人來到了臨江市一院。
應寧帶著風雨往住院樓走，路上把山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完了又忍不住問：“大師，你說，那具屍體……是不是就是陳騙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
應寧腳步一頓，臉上滿是震驚：“大師，您昨天是不是就算到他已經死了？”
風雨輕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他替人看命看風水，全是糊弄人的把戲，又騙了那麼多人的錢財，因果業障堆積，氣數一盡，橫死是遲早的事。”
“大師，那他的死因……”應寧的聲音弱了下去，“是被反噬了？”
“幹這一行的，沒點本事，那就自求多福。”風雨稍微解釋了一下，“他八字裡財星本就浮而無力，流年又犯太歲，壓不住偏財，偏要幹這些損陰德的事，時候到了，就得連本帶利一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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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寧聽得心裡發毛，又忍不住覺得解氣。
那姓陳的裝神弄鬼，騙了他們這麼多人的血汗錢，如今落得個橫死山裡的下場，也算惡有惡報。
可解氣歸解氣，應寧很快又想到一個更要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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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那他人死了，唐海那八萬八是不是拿不回來了？”
“有命騙錢，沒命花。”風雨說，“人死賬不消，他名下的財產還在，你讓唐海去找個律師諮詢一下，走正規程序追繳，我的委託費不急，等錢追回來再給我。”
應寧大喜，“大師，您放心，一分都不會少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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