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獎勵極速反射，保溫杯砸暈嫌疑犯走廊盡頭的尖叫聲像錐子一樣紮破了空氣。
林傲天舉在半空的紙杯晃了一下。滾燙的開水潑在手背上，他像是沒感覺，猛地轉頭。
重案組二十多號人同時回頭。
“退後！都他媽給老子退後！”
一個剃著青皮闆寸的乾瘦男人正拖著一名年輕女警，跌跌撞撞地從審訊區通道退出來。
男人身上套著看守所的黃馬甲。手銬的鏈條被暴力崩斷了一截，半截鐵鏈在半空晃蕩。
他左手死死勒住女警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把警用92式手槍。黑洞洞的槍管狠狠頂在女警的太陽穴上，壓出一道凹陷的紅印。
女警的臉漲得青紫。她雙手死命扒著脖子上的胳膊，雙腳在瓷磚地上胡亂蹬踹，發不出一點聲音。
“二毒子！把槍放下！”林傲天大吼，手已經摸向後腰。
走廊瞬間亂成一鍋粥。
拔槍的摩擦聲響成一片。二十多個重案組警員齊刷刷舉起槍，槍口全指著前方。
但沒人敢開。
走廊太窄。毒販大半個身子縮在女警背後，女警被他當成了完美的肉盾。哪怕是一槍打偏，或者毒販臨死前肌肉抽搐扣動扳機，死的就是自己人。
“別過來！”二毒子眼珠子通紅，像一條走投無路的瘋狗，“誰過來我先崩了她！”
他拖著女警，一步步往走廊這頭退。
這邊是通往負二層樓梯間的方向。隻要進了樓梯間，借著地形，他就能挾持人質往下跑。
作訓靴踩在女警腳背上，女警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距離重案組的人牆隻有不到五米。
張大鎚雙手舉著槍，手心全是汗，槍把子有些打滑。
“林隊，沒射擊角度。”張大鎚壓低聲音，牙齒咬得咯咯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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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天的臉綳得像一塊鐵闆。他試圖放緩語調：“二毒子，大門已經鎖死了，你出不去。把槍放下，算你自首。”
“去你大媽的自首！”二毒子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手指壓在了扳機上。
沈舟就站在人群最前麵。
他手裡還端著那個掉瓷的搪瓷茶缸。蓋子剛擰緊。
二毒子根本沒把這個穿著舊警服、腿腳有些跛的男人放在眼裡。他的槍口警惕地掃過林傲天和張大鎚，腳下繼續往後退。
就在二毒子即將退到沈舟身側不到兩米的地方。
沈舟腦海深處，突然炸開一聲清脆的機械音。
【叮！】
【偵破S級連環碎屍懸案：雨夜屠夫。】
【正在結算係統積分……】
【發放神級獎勵：極速反射神經、精準投擲。】
聲音消失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沈舟的頸椎直衝尾骨。
太快了。
周圍嘈雜的人聲、沉重的呼吸聲、甚至二毒子腳底摩擦瓷磚的沙沙聲。
在沈舟的耳朵裡，全被拉長了。
空氣像是變成了濃稠的膠水。日光燈管閃爍的頻率變成了一幀一幀的慢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二毒子握槍的食指骨節因為極度緊張而泛白。
甚至能看清扳機護圈後，那根彈簧正在一絲一絲地收縮。
這毒販不僅是想劫持人質。他因為過度恐慌，手指已經不受大腦控製地壓下了擊發裝置。
他要走火了。
“退！讓他退！”林傲天也看出了二毒子的狀態，急得大吼。
但來不及了。
九毫米口徑手槍的扳機行程，隻剩下最後的三毫米。
沈舟沒動腰，也沒轉頭。
他的右腿還微微曲著，保持著剛剛站立的姿勢。
係統灌注的肌肉記憶在零點一秒內接管了右臂。
大臂肌肉瞬間繃緊。
手腕往外一翻，五指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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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隨性得像是在丟一個垃圾袋。
手中的搪瓷茶缸脫手而出。
茶缸在半空化作一道銀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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