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關門，放滿級格鬥術！“誰告訴你，我是個隻會看書的廢人？”
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貼著頭皮，順著右耳鑽進黑鴉的大腦。
黑鴉渾身汗毛炸起。
冷汗還沒流出毛孔。他受過嚴苛訓練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本能反應。
握槍的右手猛地往回抽。左手成肘，像鐵鎚一樣向後橫砸沈舟的麵門。
動作狠辣，一氣嗬成。
但在沈舟眼裡，太慢了。
【極速反射神經】啟動。
世界像被倒進了濃稠的膠水。空氣流動的軌跡都變得清晰可見。
黑鴉那足以擊碎頭骨的肘擊，在沈舟視網膜裡拉出了一道緩慢的殘影。
沈舟微微偏頭。
夾雜著汗臭味的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卡在扳機護圈裡的左手手指，猛地往外一別。
“哢。”
一聲脆響。
黑鴉的右手食指直接反向折斷。骨茬頂到了皮肉。
劇痛讓黑鴉張開嘴，下意識要慘叫。
沈舟的左手已經順勢上滑，死死捂住了他的下半張臉。把那聲淒厲的慘叫硬生生悶回了喉嚨裡。
手指鬆開。格洛克17脫手墜落。
沈舟右手接住下墜的槍身。
大拇指精準找到套筒卡榫，用力一撥。
彈匣滑出。
【滿級格鬥術】附帶的槍械精通瞬間發力。
右手手指在黑暗中翻飛。退彈、拆套筒、拔出復進簧。
“嘩啦。”
幾塊冰冷的金屬零件悄無聲息地落在破木桌上。
距離那張發黃的九十年代案卷隻有一寸。紙邊連抖都沒抖一下。
這一切，發生在兩秒之內。
黑鴉痛得渾身痙攣。他知道碰上硬茬了。
借著沈舟捂嘴的力道，他腰部猛地發力，右腿像一條鋼鞭，貼著地麵掃向沈舟那條有舊傷的右腿。
戰術格鬥，專攻下盤。
沈舟沒退。
他的右腿反而往前邁了半步。
大腿肌肉瞬間繃緊，硬如鐵石。
“砰。”
軍靴重重踢在沈舟的腿側。
黑鴉感覺自己像是一腳踢中了一根承重柱。小腿脛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就在他下盤不穩的瞬間。
沈舟擡起空出的右手，手掌成刀，精準地切在黑鴉的頸動脈竇上。
力道控製得分毫不差。
黑鴉兩眼一翻，大腦瞬間斷血。
全身緊繃的肌肉像被拔了電源，瞬間癱軟。
他一百六十斤的身軀直挺挺往後倒去。
身後就是擺滿舊檔案的綠色鐵皮櫃。撞上去，至少會碰翻三摞十幾年前的卷宗。
沈舟伸出左手，一把揪住黑鴉的後衣領。
往回一拽。卸去下墜的重力。
順勢將這具軀體按向地麵。
“咚。”
一記沉悶的肉體砸地聲。
黑鴉臉朝下趴在水泥地上，徹底昏死過去。戰術頭盔磕在地磚上，夜視儀裂開一條縫，微弱的綠光閃了兩下，熄滅了。
結束了。
從開口說話，到殺手趴下。
不到十秒。
地下室裡依舊死寂。連灰塵的走向都沒有被打亂。
那隻掉瓷的搪瓷茶缸還在桌上。裡麵的溫水冒著淡淡的白氣，直直地往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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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鬆開手。
右腿傳來一陣細微的酸脹感。硬扛一記掃堂腿，骨縫裡的鋼釘在抗議。
他彎腰，用拇指按壓了一下髕骨邊緣。
然後拉開那張摺疊椅。
重新坐下。
他伸出右腳，很自然地踩在了黑鴉的後背上。
端起搪瓷茶缸。
“啪。”
頭頂的白熾燈管發出一聲脆響。
電壓恢復。
刺眼的冷白光瞬間重新填滿這四百平米的空間。
卡死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軸承啟動聲，又開始“嗡嗡”地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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