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伸出左手，反手包住苗翠花枯瘦的手背。
隔著欄杆，輕輕拍了兩下。
就在這瘋狂的拉扯中。
沈舟感覺到，苗翠花的右手掌心裡，硬生生擠過來一個東西。
塞進了他的右手手心。
很小。硬邦邦的。
沈舟右手五指自然收攏。把那個東西攥死在掌心。
他身子往後一仰，順勢掙脫了苗翠花的拉扯。
苗翠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頭髮。大聲尖叫。
“行了。”沈舟轉過身。
背對著病房，看向靠在走廊牆上的宋建明。
“人看過了。確實病得不輕。”
沈舟端起茶缸。
“宋院長，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十分鐘後。
市精神病院大門外。
那輛黑色的私家車停在路邊。
林傲天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沈舟坐在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風聲。
林傲天雙手握著方向盤。長出了一口氣。
“沈哥，這女人瘋成這樣，怎麼問話？剛才差點把你衣服撕了。”
林傲天轉頭看著沈舟。
“咱們這趟是不是白跑了？”
沈舟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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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左手的搪瓷茶缸放在中控台上。
擡起右手。
五指慢慢攤開。
掌心裡，是一個被揉得皺巴巴的小糰子。
外麵裹著一層用來包裝藥片的透明塑料薄膜。包得很緊。為了防水。
林傲天看愣了。腳踩在剎車上忘了鬆開。
沈舟用拇指和食指撚開那層塑料薄膜。
裡麵包著的，是一小塊從病號服內襯上撕下來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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