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愛孤寡老人和低保戶的旗號。常年免費發放營養液，免費打點滴。”
地下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排風扇在頭頂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蘇小萌捂住嘴巴。臉頰上的那道灰黑印子顯得格外紮眼。
免費診所。孤寡老人。低保戶。
這些人在社會的角落裡掙紮。
生了病不捨得去大醫院。看到免費的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掛進他們靜脈裡的透明液體。
不是什麼進口氨基酸。
是會燒壞腦子、溶穿內髒的海外未上市毒藥。
林傲天隻覺得後背發寒。
警服襯衫貼在肉上，涼透了。
“草！”
林傲天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聲音清脆。
“這畜生！他把半個江海市的窮人都當成了他的試驗田！”
“免費打點滴。人死了，家屬以為是正常老死病死。”
“他連火葬費都省了！”
王局長的眼睛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在這座城市幹了三十年警察。
抓過毒販，斃過殺人狂。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成建製、披著合法外衣的屠宰場。
“查！”王局長聲音嘶啞。
他猛地轉身，盯著林傲天。
“帶上二組三組。現在就去查封這三家診所！”
“把所有的進出庫單子、醫療垃圾，哪怕是用過的針管，全給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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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沈舟開口。聲音不大，卻硬生生把林傲天剛邁出去的腳步釘在原地。
沈舟坐在椅子上沒動。
右腿筆直地伸在桌下。
“現在去查封，你什麼都查不到。”
沈舟看著桌上那張畫著三個紅圈的地圖。
“十萬支的藥量，是三年前的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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