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凝重。
“這裡發生的事情，可能已經不是我們這幾個人能控製的了。”
他說完。
腦海裡又閃過上午雲水山莊那片詭異的空地。
一座好端端的農家樂。
憑空消失。
二十多個人。
同時失蹤。
現在又是一座商場。
短短半小時內出現大量傷亡。
還有所謂“死人繼續行動”的異常現象。
一次是巧合。
兩次呢？
趙海的聲音第一次真正帶上了不確定。
“你去找局長。”
“把今天上午雲水山莊的事情，還有這裡的情況一起告訴他。”
“原話轉達。”
“請他儘快往上報。”
“這裡……”
趙海看向前方。
“可能不是普通案件。”
接線員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凝重。
沒有再問。
“明白。”
通訊結束。
接線員拿起記錄便朝局長辦公室快步走去。
……
商場內。
小寧還趴在垃圾桶旁邊。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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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裡麵已經沒什麼東西了。
最後吐出來的幾乎全是酸水。
連續乾嘔了好一會兒。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額頭全是冷汗。
趙海走過去。
一隻手還握著槍。
另一隻手在小寧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還能撐住嗎？”
小寧抹了一把嘴。
大口喘了幾下。
“能。”
趙海看著他。
“撐不住就出去。”
“別逞強。”
小寧搖頭。
又緩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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