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這瓜保熟嗎？結束了聊天，往樓下走，正好撞上陳之述，邀請她周末去他的生日聚會。
他認真看著李稷寧，隻等著她的回應，倒是符清雅，笑眯眯跟他打了個招呼：“哈嘍。”
“清雅要不要一起來？”陳之述從善如流。
符清雅笑著搖搖頭，陳之述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隻是點頭之交。
“生日快樂。”
李稷寧話鋒一轉，“好可惜，我那天有事，希望你和你的朋友玩得開心。”
“那周六呢？你總是給我講題，想請你吃頓飯。”
符清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繞了一圈，又垂下。
“不好意思。”李稷寧想不到拒絕理由，索性抱歉笑了笑。
“好…好吧…”
待到陳之述失落離開，符清雅突然說：“他喜歡你。”
李稷寧冷淡擡眼，沒有露出任何情緒：“是嗎？我不知道。”
符清雅：“我初中同學的小學同學的閨蜜，跟他談過一段時間，高二的時候，隻不過這件事沒爆出來。”
“？”
李稷寧眨了眨眼，世界真的小。
“有瓜，你吃不吃。”
李稷寧看了一眼手錶，還有六分鐘上課：“可以吃。”
符清雅笑了，湊到她耳邊。
“他和當時的女朋友，在教學樓後麵…摟摟抱抱…被係主任發現了，他跑了，那個女生被抓住了，回家反省半個月。”
“然後，他求女生不要分手，拿女生的私密照威脅，被一個紋花臂的姐姐扇了幾巴掌，要報警，他害怕了，才斷的。”
李稷寧呆若木雞。
“是不是很震驚？”符清雅意味深長。
李稷寧：“這瓜保熟嗎？”
陳之述一身正氣，看麵相…倒是不像。
而且，陳之述從上高中，就不間斷地對她示好，送東西，她不知道他談過女朋友。
符清雅搓了搓手，笑眯眯說：“保熟，因為，就是我找人打的他。”
“？”
李稷寧震驚眨了眨眼，看著她老實清秀的臉，符清雅…看麵相更不像。
“為…為什麼？”
“因為，當時，我暗戀他，他暗戀你，那個女生跟他表白，他一邊暗戀你一邊跟她談，還威脅人家。”
“我覺得噁心，就在酒吧花了五百塊錢，找人弄了他一頓，這是我最出格的事，就告訴了你一個人。”
李稷寧收斂表情，氣質溫柔又冷漠，確實，她也覺得噁心。
她說：“下次有這種活動，加我一個吧，正好AA。”
符清雅目光欣喜若狂，連連點頭，試探地挽上她的胳膊。
畸形的舊觀念裡，東亞女孩的關係，是暗暗下定決心的比較裡，難以抑製地裹挾著嫉妒。
比較外貌，比較成績，比較家庭，她仰望李稷寧的成績，嫉妒李稷寧唾手可得的一切，萬人迷一般。
點頭之交，隻有她很在意，她以為自己討厭李稷寧，最後，竟然心裡虔誠默念“能不能和她成為朋友”。
下午第三節課，上課鈴響了。
符清雅回了二班，李稷寧推開三班的門。
晚自習下課，就會有點餓，晚自習前，李稷寧收到了京赫送來的兩盒壽司。
她吃不完，分了一盒給符清雅。
吃瓜的報酬。
輪到符清雅震驚了。
你是說，在周四的晚上，李稷寧給了她一整盒…隻有在市中心才能買到的很貴的壽司手握嗎？
“你怎麼會有這個？”難不成帶手機，點外賣了嗎？學校還不讓收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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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寧很平淡，沒有撒謊：“暫時不想告訴你，你吃吧。”
月明星稀。
南城的十月，夜裡有點涼，教學樓燈火通明。
李稷寧的校服半袖外麵，穿著暮色玫瑰色的lululemon外套，她在前麵走著，影子與身後人重疊。
“你以後送吃的，不要送這麼多了…我每次都吃不完，好浪費。”
“吃不完分給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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