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樹葉搖晃。
雨水打在窗上。
白噪音窸窸窣窣。
李稷寧午飯暈碳，摘了頭戴耳機，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小米飯也睡。
黑色外套覆住單薄清瘦的脊背。
垂在她的腰間。
隻睡了十五分鐘，起來，感覺身上氣味有點熟悉。
李稷寧醒盹，發現京赫的外套蓋在了自己身上。
身邊，京赫側臉冷峻綳著，沉著臉做數學題，聽到她的動靜，緩和神色，擡頭，“醒了？”
想摸她的腦袋，垂眼，又止住。
“唔…”腿麻了。
李稷寧看著窗外下雨，揉了揉眉心，安靜托腮，翻看京赫的物理試卷。
在不對的題號旁邊，畫了個三角。
71分。
還行。
又偏過身子，看他的數學選擇題，隻錯了一個半。
京赫被她甜膩溫軟的氣息晃了一下神，隨手就算錯了一道填空題。
“京赫…”
李稷寧看在眼裡，一言難盡。
“妮妮，靠我近一點。”她叫他的名字，他就會慾望高潮。
聽到他的話，李稷寧覺得困惑，隻聽他說，“想抱抱你。”
“什麼？”
李稷寧茫然。
沒有拒絕，傾了傾身子，在他手臂上淺淺貼了一下，京赫脊背綳直，耳尖微紅，想牽住她的胳膊時，她起身了。
像雨天裡，遊到岸邊青石闆磚的上小魚。
露出漂亮的尾巴，又鑽進了深不見底的水裡。
“改錯題吧。”李稷寧把他的物理試卷推過去，低頭做題，“不可以總是這樣。”
她隻是正常距離，他動不動就把她薅到懷裡抱一下。
跟有肌膚饑渴症一樣。
京赫：“我改…”隻改錯題。
嗯，他有李稷寧饑渴症。
李稷寧給他發過去一道物理競賽題：“這道題，你看一下，有點難，但是特別培養物理壓軸題思維。”
”這裡還有一道。”
“好，”
京赫很聽話，放下算了一半的數學題，打開平闆，看李稷寧讓他做的題目。
淅淅瀝瀝下了一天雨。
跟李稷寧學習，時間過得很快，做題也會很充實。
從早晨八點半，一直到晚上十點，除了吃飯的時間，李稷寧一句話也不說，不玩手機，專註做題。
小米飯是隻懶小貓。
隻在吃飯的時候激情四射，其他的時候，都趴在李稷寧手邊。
一整天，學了十二個小時，京赫很久沒這麼專註的學習了，看她很專註，也不玩手機，一直做題。
李稷寧身上有一種純粹的魔力。
就是很有魅力，從容堅定，整個人透著一種秩序感。
在自習室複習了兩天。
周一上午九點考語文。
李稷寧的考場號和座位號不用看，從高一開始，就是第一考場一號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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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嘈雜。
書包放在樓道邊上。
還有幾分鐘考試，李稷寧坐在座位上，發獃。
擡頭，陳之述目光複雜看著她，二人一直在一個考場，他在十號，恰好在她斜對麵，視線黏糊糊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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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寧覺得煩，冷淡轉了轉筆。
南城在下毛毛雨。
李稷寧喜歡考試，因為不用跑早操。
周一考了語文和英語物理。
周二考了數學和化學政治。
主監考老師都是一班班主任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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