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下天台，“你自己，也不許抽。”
“你走吧。”李稷寧把校服外套還給他，“我自己待一會兒。”
天漸漸暗下來了。
李稷寧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看著他，整個人濕漉漉的，渾身潮乎乎的。
京赫靠近。
臉色不是很好。
他心裡壓著火氣，不止因為她想抽煙，還有，她隻要打跨國電話，情緒就很差，就很出格。
至於原因，她不會跟他說。
李稷寧唇齒髮麻，她也不是真好奇，就是總要來點什麼，宣洩有口難言的遭遇。
一時間，僵持不下。
“妮妮。”
京赫軟下語氣，“那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是因為之前壓力大，抽煙解壓解乏最省事，你不一樣。”
“我有什麼不一樣？”
李稷寧語氣很冷，她不會有壓力嗎？有時候，瀕臨崩潰，不找點解壓的方式，難道要跳嗎？
京赫：“你不一樣，你有我。”
當時，他什麼都沒有。
一瞬間，尖酸刻薄到了極緻，李稷寧荒唐發笑，聳肩，脫口而出：“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行嗎？”
話音落。
月色變暗，藍調天際化作濃鬱的墨色。
徹底靜止。
李稷寧瞳孔驟縮。
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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