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怎麼樣?”宋大勇急忙問。
許有德喘著粗氣,“官爺,我裝成落單的人去到他們山洞的洞口,他們洞口有人守著,把裡麵擋得嚴嚴實實,我看不到裡頭。”
“我求他們,讓我進去休息一下,他們看守的人心很硬。”
“不讓我進,隻扔給我一個饅頭,就讓我趕緊走。”
說著,他將饅頭捧到宋大勇麵前。
宋大勇原是打算一腳踹開他,看在饅頭的份上,這才作罷。
“你個廢物,”他罵著,咬了口饅頭,“所以,除了這個饅頭,你過去一趟,壓根沒弄清楚有多少人?”
許有德顫巍巍道:“官爺,小老兒是沒弄清楚,不過,瞧著那個山洞不大,人應該不多。”
宋大勇眼睛一亮,“當真?”
許有德:“當真。”
與此同時,對麵,王家村所處的山洞裡。
王嘉運扔了個饅頭給許有德後,便匆匆去山洞內尋到王宏發:“爺!剛剛有個聲稱落單的老漢過來求助,我瞧著不對,扔了個饅頭給他,把他嚇唬跑了。”
王宏發一臉凝重,“落單的老漢?”
王嘉運使勁點頭,“對,他是這樣說,眼神一直往山洞裡瞟,鬼鬼祟祟的,像是想要探尋什麼。”
王家村都在山洞裡,兩人的對話村裡人都聽得到。
馬上有人倒吸涼氣,“族長,聽著不像是落單的人啊,像是來我們這探查情況,查驗咱們這裡有多少人。”
還有人說:“水患這麼兇,都是每個村所有人一起行動,照理說不該有落單的人,該不會是寧安縣人特意派個老頭,以落單的名義來打聽咱們的情況,想搶咱們的糧食錢財物和這處山洞吧!”
王宏發臉色發白,“極有可能。”
“那他們應該就在附近,是不是等到我們睡覺的時辰,就要行動了?”有人懼怕,洩出哭腔。
王宏發也擔心這一點,“我聽說寧安縣人每支隊伍都是好幾個村聯合,還配有官差,咱們跟他們碰上,無異於以卵擊石。”
“必須求到縣裡!否則我們的處境很危險!”王宏發道。
“可是族長,出村的路被水封住了,我們出不去啊!”
王嘉運馬上道:“還有一條路,隻需要穿過陶山即可。 ”
“雨下這麼久,陶山不好走,太危險了。”有人問。
王嘉運:“可以通過石階爬到山頂的寧遠寺,從後門進入寧遠寺內,穿過寺廟內的院子,再從正門出去,順著石階下去,如此便穿過陶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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