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
天庭行政效率低，走完流程需要時間。
吏部擬名、靈台司複核、玉帝禦批，三道手續跑下來，快則半月，慢則一兩月。
時間不夠做太多事，他必須抓緊時間做準備。
沈清辭將目前所有的信息重新整理了一遍。
天庭征用他的目的是什麼？
表麵上是"白澤血脈有用"，但更深層的原因恐怕是他拆了靈脈封印這件事，讓天庭意識到下界存在能感知並破解封印的生靈。
與其讓這種生靈留在外麵惹麻煩，不如收編進來當牛馬。
如果他去了天庭會怎樣？
編外靈吏，無品無階，打理靈脈檔案，說白了就是關在靈台司的庫房裡當苦力，與世隔絕，再也碰不到下界的靈脈和天地紋路。
他掌握的那些信息，修煉的原初修行，建立起來的領地和妖眾，都將不複存在。
絕對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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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站起身，走出洞穴。
夕陽西斜。
領地裡的小妖們陸續從藏身處探出頭來，眼神惶惶地看著他。
童子降臨時的威壓雖沒有直接針對它們，可高維存在路過的餘韻足以讓所有底層妖物的血脈本能地顫栗。
阿九跑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大王，天庭的人走了？"
"嗯。"
"他、他們要乾什麼？"
沈清辭看了看領地裡一張張驚恐的臉。
這些妖，修為最高的黑熊精也不過築基後期。
它們在三界的食物鏈底端活了一輩子，對天庭的恐懼早已刻在了骨頭裡。
一個童子就能嚇成這樣，如果今日來的是仙君呢？
沈清辭想起玉簡上那句話。
"天條非天道，秩序非天命。"
想改變現狀，光靠一人的力量顯然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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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對所有妖說，"該吃飯就去吃飯，想睡覺就回去睡覺，就算天塌了，也有大王頂著。"
小妖們將信將疑地散去。
沈清辭回到洞穴，取出玉簡。
他盯著玉簡上"二十三式原初修行法"幾個字看了很久。
心中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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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萬裡之外。
幽冥地府，十殿之下。
一縷幾乎不可見的灰色微光，穿過了冥界無數重封禁與法陣，悄無聲息地飄入了最深處的大殿。
那縷殘魂不是任何地府記錄在冊的存在，它古老到地府的判官翻遍生死簿也找不到任何關於它的來曆。
殘魂來自無比遙遠的過去，在天庭立天條、分仙妖、封靈脈之前的過去。
當天地靈氣重新編排，上古修行體係遭到連根拔除之後，無數修煉原初之法的存在被強行抹去所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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