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往門外走去。
“傅總,別來無恙。”陸亦馳遞來一支煙。
傅言深沒抬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在傅言深麵前,陸亦馳這種還在父親管控下的富二代,再怎麼挑釁,都像是小孩子幼稚的叫囂。
“嗬,還是這麼不給麵子。”陸亦馳沒正經地笑了一下,叼著煙,低頭點火,深深一吸,呼出一口煙。
“恭喜傅總如願以償了。”陸亦馳輕眯眼,眼裡冷冰冰的,語氣裡沒有半點恭喜的意味。
傅言深:“謝謝。”
今時今日,陸亦馳麵對他這樣巋然不動的樣子,依舊很惱火。
他們高三下學期時,傅言深大四,按鄰裡間的交情,他本該叫他一聲哥。
那天,下著凍雨,他接到楚浩然的電話,暴躁又著急地說,明雪從他家裡出去了,讓他立馬去接人。
那時楚浩然家要舉家定居國外,是賣掉國內的祖宅、資產,連家裡的古董家具都運走,永遠不打算回來那種,他們家和黎家一向穩定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連帶楚浩然和黎明雪之間也出現了嫌隙。
陸亦馳不知道他們怎麼了,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他匆忙趕到楚浩然家,卻死活找不到黎明雪,他的衣服都被雨淋濕透了,冷得抓狂,冒雨到處找她。
許久,他看見傅言深的車停在黎家門外,他送明雪回家了。
這之間的時間,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乾了什麼。
所有似是而非的記憶連綴成線,他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姓傅的早就對明雪圖謀不軌,現在趁虛而入了。
他就是個孤僻寡言的怪胎,竟然喜歡明雪?他配得上嗎?
陸亦馳等在汽車旁邊,看見人時,上前就揪住他的衣領,隻是一拳頭還沒揮回去,人已經被撂倒了。
他坐在地上,抹掉嘴角的血,挑釁地笑:“你TM就是個變態,偷偷看明雪,跟著她,每次拍合影的時候,你的鏡頭都隻對著她,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怎麼,現在還想追求明雪?”
傅言深臉上依舊深冷淡漠,隻比他們大四歲,但心智仿佛是另一個level,他沒理會他的挑釁,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陸亦馳還坐在馬路中間,懶洋洋的故意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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