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月目光沉穩，認真地看了東華一眼，隨後語氣真誠卻又透著一絲不尋常，開口發問：“你確定要我說？！”
東華一臉茫然，不明就裡地回應道：“嗯哼？這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那好吧，既然你讓我說的，那我就直言不諱了。不過，待會兒你要是因為我說的話生氣，可千萬別怪罪到我頭上。”白淺月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無妨，說吧。”東華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漫不經心。
見此情形，白淺月也不再賣關子，既然對方執意要聽，那她便一股腦兒地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們這些遠古神啊，做久了是不是腦子都不好使了？難道都沒發覺這個世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白淺月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接著說道：“就從水沼澤時期活下來的眾多種族說起吧，那些種族如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的速度快得離譜。你作為天地共主，應能敏銳感知到這世間氣運的流向吧。可如今這天地間氣運的走向，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
東華微微皺眉，白淺月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說道：“再看看那青丘，簡直就是成了天道寵兒。一大家子都是上神，難道不值得你們懷疑的？他們那源源不斷的功德氣運，又是從何而來，足以支撐青丘白家多子多福的，且個個都是上神？”
她的目光愈發銳利，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還有，青丘族人歷劫也太過於容易了吧。什麼情劫，在他們這裡都成了小事一樁，輕飄飄地就過去了，連一絲風聲都沒傳出來。那些所謂的情劫對象，更是毫無蹤跡可尋。這正常嗎？”
“還有那白淺，她究竟是什麼模樣，大家心裡都有數。可作為遠古神的你們，卻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我猜，折顏為了給那白淺月擦屁股，不知那一身的功德還剩幾許？！”
白淺月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接下來，莫不是折顏的‘羊毛’被薅得差不多了，青丘便把主意打到了墨淵身上？白家隻派出一個白淺，就換來兩位上神的功德氣運供給。或許瑤光早已被他們薅上了，不然堂堂一個女戰神，怎會癡纏於自己好閨蜜的男人，這般神魂顛倒，這不是自甘下賤嗎？”
說到這兒，白淺月自覺無趣，便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已然看到東華的臉色黑得如同鍋底，周圍更是湧起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白淺月之所以毫無顧忌地說出這些，皆因她是花神。
在這四海八荒，沒有什麼事是她無法知曉的。
也正因如此，對於這幾位遠古神之間錯綜複雜的事情，她可謂是一清二楚。
東華被白淺月這麼一提醒，頓時恍然大悟。
想必白家的那位老祖早已暗中謀劃許久，不然怎會察覺不到這些不尋常的跡象。
想來，他們從一開始就精心布局，刻意隱藏行蹤，讓眾人不將注意力放在白家身上。
這些年，白家夫妻四處遊玩，看似逍遙自在，實則是在避人耳目，暗中奪取其他種族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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