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6 再次招工丹青墨直等到晚上八點多，慕千之才回家。
丹青墨將飯菜熱了熱，給他端了上來。
慕千之洗了洗手，問道：“倆孩子呢？”
“做作業呢。”
慕千之拿起筷子，半碗米飯下肚，才緩解了轆轆飢腸：“去你們廠買設備的，還是那麼多？”
“我們廠？”
“咱家，咱家廠子。”
“這還差不多。目前訂單有增無減，怎麼了？”
“以你一個從業者的角度，怎樣看這波工業設備引進浪潮？”
“客觀來說，是好的，這波引進潮提高了國內的生產能力，我們的工業，可以說是得到了蓬勃發展，顯而易見，它啟動了國內的消費市場。”
“讓你這樣說，確實是。”慕千之幾口將碗裡的飯吃光，擡身自己又添了一碗。
晚上，慕千之又接打了數個電話，才回到臥室。
麵對這種如同拾荒般建立起來的基礎工業，慕千之前一陣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引進可以，但是要有規劃，不能盲目！
可是顯然收效甚微。
隨著他靠了過來，丹青墨竟然在慕千之身上聞到了煙味！
要知道慕千之極少抽煙，那會兒跑長途，也是實在困的不行，才會抽一棵機靈遞過來的。
“你抽煙了？”
“嗯。”
慕千之應著，忍不住靠著床頭坐起，有些煩躁的繼續剛才的話題：“蜀省花了將近八個億，從日本引進了一條維尼龍設備，可是他們建成後才發現，天然氣供應問題根本無法解決，國內條件達不到！
將近八個億啊！
擺在那裡卻用不了！”
丹青墨聽後也傻了眼，八個億在八十年代中期是個什麼概念！
“那怎麼辦？”
“目前即使把山城鋼廠用的天然氣移過來也隻能開工一半，另一半隻能瞪著眼閑置。
這還算好的，他們是因為前期規劃出了問題，東西是好東西，問題總會解決的。
但是，為了引進設備，有些人急功近利的都搶紅眼了！
僅憑著圖紙，就給漂亮國打了款，等到東西到了才發現，根本就是已經用不了的，恨不能淘汰了八百六十年了！”
“大哥，八百六十年前還沒有那個國家呢。”
“你成心氣我是不是？”
“不氣，不氣，這麼帥的爺們，氣跑了上哪找去！”
看著慕千之那義憤填膺的樣子，丹青墨安慰道：“你想想，因為引進設備，國內難免開始對國外的各種設備進行模仿，咱們雖說使用了大量外匯，但同時也節約了研發成本啊？
要知道研發是要建立在人才和資金的基礎上，可這些都是咱們目前缺少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咱們是不是節省了研發時間？
不說三十年，二十年總是有的吧？
用這些經驗教訓，換來二十年的時間，你算算，虧不虧？”
“你總能找著辦法安慰我！”
“那你心情好點沒有？”
“還差一點。”
“怎樣才能再好點？”
“你在上麵。”
“慕千之同誌，咱們討論的好像是個正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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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手幹嘛呢？”
“我癢，撓撓。”
“你癢癢，你撓我幹嘛？”
“總不能我一人舒服吧？”
“對，你得讓咱們倆都舒服。”
……
黑暗中，丹青墨低聲道：
“千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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