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午夜未至謝仁的臉色得了這句話才好看些。
他的耳尖細看竟能看出泛了些紅。
沈清梔瞧著好想揉一揉崽崽的小腦袋。
她正這麼想著，人偶就要如她心意一般去做。
沈清梔連忙止住了人偶的動作，謝仁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的紙片人崽崽已經長大了。
那山上別院離這裡還是有著一定距離，兩人過去便要花費半個時辰。
謝仁確實沒說大話，他烤得兔子看起來色澤焦黃油亮，一咬下去能看出外酥裡嫩，好吃得能把舌頭吞下去般。
沈清梔看著屏幕裡不爭氣地餓了，想打開軟體點份外賣。
但她想起自己才吃完沒多久，隻得訕訕關掉外賣軟體，於是起身去冰箱裡拿了杯飲料喝。
回來時，那兔子已經被吃了一大半。
沈清梔想起卡牌備註問禾子：“午夜被風帶走是個怎麼消失法？”
在崽崽麵前表演變成空氣嗎？
禾子回答：“人偶會以盡量合理的方式離開位麵，玩家到時候就知道了。”
兩人吃完，跟別院主人說好後進去休息一會兒。
謝仁坐在椅子上，下人端上來茶水放在一旁的桌上，茶水冒著氤氳的霧氣。
謝仁目光看著茶水，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但當沈清梔的目光看過去，他又垂下了腦袋。
怪好玩的。
“怎麼了？”沈清梔問他。
謝仁張了張口，然後道：“你給他講故事，沒給我講。”
你給別的小朋友講故事。
是她的錯覺嗎？崽崽在對她撒嬌欸！
“你想聽什麼？也給你講童話故事好不好？”沈清梔哄道。
謝仁腦袋偏過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沈清梔給他講起了海的女兒：“海水像澄澈的天空一樣藍，又像是琉璃一般乾淨清澈，它深不見底……”
沈清梔一向喜歡看童話故事，不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她打開平闆對著謝仁念安徒生寫的《海的女兒》，為了方便他理解，還用他能夠接觸得到的事物來給他打比喻。
小美人魚這種形象的存在對小謝仁來說太過科幻，可他都接受了沈清梔，自然也沒對小美人魚的存在發出質疑。
謝仁聽得越來越認真。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躍了出來，小美人魚一躍而下，化成了海上的泡沫。”沈清梔緩緩收尾。
聽到這裡，謝仁皺了下眉。
沈清梔問他：“怎麼了？”
謝仁搖了搖腦袋。
他隻覺得故事裡的王子未免太過忘恩負義。
王子該認出了小美人魚，可是他需要的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貌美啞女，而是身後有鄰國為支撐的世家貴女。
無論鄰國送過來的是不是“救”他的那位，他大概都會同公主結婚。
兩人看了眼時間，開始下山，到京城又花費了半個時辰。
手機提示電量不足，沈清梔拿數據線和插頭給手機充上了電。
她看了眼手機時間，現在已經淩晨了。
沈清梔勉強打氣精神，拿出葯給自己餵了兩粒。
屏幕裡，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兩人一同走在街上，一前一後。
沈清梔走在前麵，謝仁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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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如她上回瞧得那般熱鬧，人群熙熙攘攘，還有些許小孩兒穿插在其中嬉戲打鬧，小販的吆喝聲不絕。
兩人走著走著又瞧見了先前賣給謝仁河燈的圓腰婦人。
那婦人瞧見謝仁，她顯然還記得他。
雖然來她這裡買河燈的不少，但像這般矜貴無雙的小公子親自來的少。
“公子要再來買一盞河燈麼？”她問著，還看向謝仁身旁。
小公子這回不是一個人，他的身旁還跟著個麵容姝麗的姑娘，小公子的目光在姑娘身上沒怎麼移開過。
像是生怕自己一個走神，姑娘能從他眼前消失一般。
“梔梔要哪個燈？”
謝仁問她，和上回他站在這攤子前問的別無二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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