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沈清梔聽見謝仁應答。
禾子跟著揪起來的心放下。
夜色漸濃，前幾日剛下過大雨，天色像是被洗過，月色高懸於天空，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屋內燭火搖曳。
沈清梔有些困了，見他應答，轉身就要離開。
謝仁遲疑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我們……是不是很久之前見過？”
沈清梔的步子頓了下，而後回答：“未曾。”
說完，她便出了房間，往馮老太給自己準備的屋子進。
禾子在她一旁叫：“別走別走啊，咱們先在崽崽麵前混個臉熟嘛。”
沈清梔縮了縮脖子。
禾子出著主意：“玩家去哭去鬧試試看，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呀。”
她出屋子的腳步更堅定了點，等洗漱完，她滾進老人給她準備的暖和大被裡，伸展了下身子。
她對禾子道：“我想繼續看那部電影。”
“到睡覺時間啦。”禾子將時間告知她。
沈清梔目光清明看著房梁，回：“我睡不著。”
禾子想了想：“我給你放助眠音樂好不好？”
沈清梔輕輕應答了下，而後起身吹滅了燭火，鑽進了被窩。
禾子用數據看著電視劇，又分了個屏開聲音給她放助眠音樂。
助眠音樂柔和，她很快就有了困意。
就在禾子看完兩集劇，以為沈清梔要睡著時，它聽見她迷迷糊糊問：“你說，有沒有能讓人失去記憶的卡牌？”
“為什麼問這個？”
她答：“要是能讓劉瑩忘記我就好了。”
禾子沉默了下。
就在禾子想開口說些什麼安慰時，卻發現沈清梔已經呼吸平穩。
她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暢，次日淺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這幾日大雨帶來的沉重與潮濕。
她聽見了院子外有對話聲，這聲音並不屬於馮老頭和馮老太，昨日他們說這個點要去集市買菜。
禾子告訴她：“是謝仁，他的下屬找了過來。”
在他昏迷的第三日，院外不遠處就有人候著。
她朝窗外探出腦袋，卻撞上了謝仁遙望過來的目光。
沈清梔想，若放在以往，他該是會乖巧地朝自己溫和地笑。
她要收回目光。
下一刻，謝仁笑了，溫柔地像是三月暖陽，一如沈清梔還用替偶時，他端雅矜貴地站在他身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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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視線，去梳洗後嘗馮老太給他們留下的早膳。
隻留謝仁無措地站在原地。
謝仁隻是下意識覺得，在她看過來時，自己該笑的，她會喜歡自己安靜笑著的模樣。
思緒還未反應過來，他眸色裡已染上笑意。
等著他吩咐的下屬，瞧著他們主子的心一下子丟了般，失魂落魄起來。
等沈清梔去端早膳時，謝仁已經從門口進來，要伸手幫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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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梔將他的那份遞給了他。
兩人坐在桌旁，沉默地用完了早膳。
“你要離開了嗎？”沈清梔打破這屋內的寂靜。
謝仁回答她：“我答應過你的。”
沈清梔點了腦袋，也不多問。
兩人將桌麵收拾好後，沈清梔要帶謝仁去村尾的劉大夫屋裡去複診。
待到了劉大夫院外，沈清梔敲門沒聽見半分聲響。
一旁拿著鋤頭路過的老人家看見，出聲提醒她：“這小夥子不知道發了什麼橫財，在城裡買完房，昨日帶著一家老小搬到了城裡，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沈清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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