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動人這個周五，項目告一段落，許白焰終於難得迎來了一個完整雙休的周末，因此打算下班自己做頓好的。
於是她乘公交在半道兒一個超市下車打算進去買點菜，考慮了下又找了個角落點了根煙，打算問問舍友的意見，順便多看看。
正翻著一水美食視頻打算從裡麵挑幾個新的來做呢，突然聽到旁邊有個口音很重的聲音，她不禁擡眼望去——
是一位抱著孩子的老太太，很焦急地在說些什麼，不過由於口音過重，目前似乎還沒有得到解答。
因為是長久加班後的一個雙休日，許白焰心情好，便按了煙走過去，老人家掏出照片一頓比劃，許白焰再加上手機地圖，好說歹說終於給人成功指了個方向。
這麼一通搞完，許白焰低頭快刀斬亂麻地選了幾個菜，這就打算進超市買。冷不丁斜刺裡又插進來一道聲音：
“許白焰？”
……
程意把車停在路邊，饒有興趣地觀察站在角落裡點煙的許白焰。
手裡提了一袋小青菜，估計是在哪個街邊攤買的，另一隻手很熟稔地取煙咬住，等煙頭不做聲響地燃起來了，又拿起手機。
夾著煙的恣意，推動打火機的熟練，冷淡無表情的臉，看著就很是不好惹的樣子。
結果那邊一個抱著小孩兒的外地人過來了，又擡手把煙摁滅，走上去幫人指路。
看得出來她也不是很熟，雙方比手畫腳了一會兒，她應該還打開手機地圖講解了一會兒，最終把人送到了附近的一個車站，由車上的售票員把人拉了上去。
公交車發動之後，她盯著遠去的尾氣一會兒，這才轉身。
不知怎的，在程意的角度看來，她那往常被五官沖淡的側臉輪廓慢慢顯得突出起來，甚至在那一小段時間內，像是冷色調的電影截圖一樣，有種說不出的迷人的畫麵感。
這時，她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走近了。程意歪了歪頭，嘴角一勾，然後按了幾聲車喇叭，搖下車窗，喊住了她。
……
車窗搖下來的時候，許白焰看見甲方的臉，一瞬間很想要轉頭就走。
但畢竟已在公司裡見過數次，這會兒再裝不熟有點說不過去，許白焰隻能點頭喊：
“程老師。”
便等著一兩句寒暄之後轉身要走。
結果對方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大有要和她攀談一番的意思：
“好巧，剛下班哪？”
許白焰沒什麼表情：
“嗯，今天結束的比較早。”
程意覺得有點小不爽，剛才麵對路人，哪怕隔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溫柔耐心，現在這冷淡的語氣，微妙的距離感是怎麼回事？
當然，他一個日常不是在聚餐就是在party的人哪能不明白對方想馬上逃離工作的心理。
但或許是人類一旦成為甲方就會立馬自動進修“如何搞乙方心態”這門課，於是程意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問：
“誒，那你住這邊？”
許白焰又舉了一下手裡的小青菜：
“不是，我路過這邊超市，來買點菜。”
程意略微拖長聲音“哦”了一聲，有些恍然大悟似的，又笑著說：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去酒吧呢。”
聲音極其好聽，清朗中帶著微微的笑意，讓人覺得神智清明。
許白焰心頭略一驚，不知道對方是隨口一問還是要提那晚她搭訕人家的事情，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回，又看見他臉往某個方向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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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那邊那家……”
好的，很明顯是記得那天晚上的事。
但許白焰還是沒明白對方的用意，就先很謹慎地回答：
“我之前接朋友的時候去過一次，也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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