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學長，我跟你沒什麼大仇吧？”
何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就是贏了你一次，讓你當眾出了個醜。”蘇寧彧一字一頓，“你心眼就這麼小，小到招來真理會的人報複我？”
何金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瘋狂，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心眼小？”他喃喃重複，然後猛地提高聲音，“我就是見不得有人比我天賦好！怎麼了？！”
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你和羅晉鬆一樣，都是天才，都是被人誇讚的對象，都是輕輕鬆鬆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什麼都行，我努力了這麼久還是被踩在腳下？！”
他指向蘇寧彧，聲音尖銳：
“你們就該死！”
“羅晉鬆死了，被真理會虐殺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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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他嘴角咧開，笑容扭曲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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