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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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去哪裡？”
“買衣服。”
張熙妍看著禾苗苗的臉，嘴角微微翹起來。
“給你買，你那些行李我昨天看了一眼，帶來的那幾件衣服都不能穿。”
禾苗苗沉默了幾秒。
“其實不用——”
“行了行了，別跟我說那些‘不用麻煩’之類的客套話。”
張熙妍轉過身來，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恢複了那副慣常的矜貴姿態。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張熙妍。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從頭到腳每一件單品都有人盯著看，跟我走在一起的人要是穿得太寒酸，丟的不是你的人，是我的臉。”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一下，目光在禾苗苗身上上下掃了一圈，那種挑剔的眼神像極了宮鬥劇裡正在打量新進宮女的皇後娘娘，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禾苗苗的方向。
“你看你自己，來來回回就那麼幾件白襯衫，雖然我不是說白襯衫不好，但你總不能一年四季都穿白襯衫吧？而且你這麼穿，別人還以為我這個大小姐故意找個綠葉來襯托自己，我可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禾苗苗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有道理。”
張熙妍微微眯起眼睛，她沒想到禾苗苗答應得這麼爽快。
“那就這麼定了，現在就走。”
但在心裡，帶禾苗苗去買衣服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主導權。
她要讓禾苗苗的衣櫃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每一件單品都經過她的手。
不是禾苗苗自己喜歡什麼就買什麼，而是她張熙妍喜歡什麼，禾苗苗就穿什麼。
這樣，至少在穿衣這件事上，禾苗苗將完全被她掌控。
蓬蓬裙、小香風外套、學院風毛衣、帶蕾絲的襯衫，她可以隨心所欲地把禾苗苗打扮成任何她想看到的樣子。
這不就是變相的換裝娃娃嗎？
她要讓禾苗苗成為她的專屬換裝娃娃，每天換一套她指定的衣服，在她的房間裡轉一圈給她看效果，那種感覺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真正的主導權，真正的迫害。
很快商場便到了，張熙妍走到女裝區，推開玻璃門，門口的服務員看到她先是職業性地微笑，然後笑容迅速從職業變成了真心實意的喜悅。
“張小姐，好久不見！最近上了很多新款，要不要幫您拿幾件看看？”
“今天不是給我買，是給她。”
張熙妍說著隨手從展示架上拿起一件淡粉色的蕾絲襯衫，在禾苗苗身前比了比，然後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
“這個顏色會不會太嫩了？”
“不會不會，這位小姐皮膚白，粉色很襯膚色的。”
服務員熱情地附和著，目光在張熙妍和禾苗苗之間來回轉了一圈，顯然是沒搞清楚這兩位是什麼關係，但職業素養讓她選擇了不多問隻多誇。
禾苗苗站在明亮的燈光下，目光掃過展示架，隨手翻開一件連衣裙的吊牌，動作很自然，然後整個人就定在了那裡。
吊牌上數字的長度和位數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她把吊牌輕輕翻過去，又翻回來，確認自己沒有數錯小數點。
張熙妍看到她翻吊牌的動作，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你翻什麼吊牌？”
“看看價格。”
禾苗苗把吊牌翻過來給張熙妍看，那個表情分明是在說“你確定這家店沒有標錯價嗎”。
服務員很有眼色地退開了幾步，假裝去整理另一排衣架，但耳朵明顯還在往這邊豎著。
張熙妍把吊牌從禾苗苗手裡抽走，翻過來一看，對她來說不算貴也不算便宜，但在禾苗苗眼裡大概等同於一筆巨款。
“你別看價格啊，這裡的衣服都不標價的，你看的那是貨號。”
她麵不改色地撒謊，把吊牌翻了個麵塞回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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