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妍氣得拍了她一下，可禾苗苗那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又讓她心裡發虛。
“反正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別老把那些數字往心裡去，你值得，你知道吧。”張熙妍聲音軟下來。
禾苗苗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但錢的事，我還是不要。”禾苗苗又補充了一句。
張熙妍騰地坐直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犟！以後要是我繼承了財產，你信不信我天天花錢針對你！”
禾苗苗眨眨眼，似乎被這個說法逗樂了：“你怎麼針對我？”
“我、我到時候把你工作搞沒！”張熙妍開始胡編亂造。
“然後呢？”
“然後……然後把你抓回來，天天關在屋子裡，給我當金絲雀！”
禾苗苗聽到金絲雀之後，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慢慢地從張熙妍的臉，視線開始一點點向下，胸口，後麵到了大腿……
張熙妍被她看得發毛，順著她的目光瞅了下，當即炸毛了。
“禾苗苗，你——！”
她一個激靈，直接一拳捶在禾苗苗大腿上。
禾苗苗吃痛，卻還是笑：“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適合些？”
“滾啊！金絲雀說的是你！把你關起來！鎖在房間裡！”
“哦——”
禾苗苗拖長了聲音，眼裡笑意更甚，
“那不就是……肉……”
“你給我閉嘴！”張熙妍撲過去捂她的嘴。
禾苗苗被她按在座椅上，也不掙紮，隻露出一雙眼睛，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張熙妍的手掌心裡全是這人溫熱的呼吸，弄得她又羞又惱，險些收不住勁。
“你這人到底從哪學來的這些詞！”等放開手，張熙妍咬牙切齒地問。
禾苗苗喘了兩口氣，眼神開始飄，似乎不願意說。
“說啊！”張熙妍瞪她。
“你直播間。”禾苗苗小聲說。
張熙妍：“……”
直播間。
哦。
張熙妍想起來了。
自己的直播間確實經常有人刷這類東西。
尤其是那群“老粉”，最喜歡刷什麼“藍可喵今天也是女室友的什麼什麼”，至於具體是什麼？
嗯……懂的都懂。
可怕的是，房管甚至偶爾還跟著刷幾條。
當然，最讓她不爽的，為什麼隻有她是被用的那個……咳咳咳！
張熙妍沉默了下來，沒有回答。
禾苗苗見她不說話，便問：“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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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張熙妍說。
“那就是害羞了。”禾苗苗說。
“你才害羞！”張熙妍扭頭。
禾苗苗見她又把臉轉過去，便也坐直了，不再說話。
飛機上安靜了一會兒，張熙妍才又小聲開口：“……那些都是他們亂說的，你別看。”
“我本來也沒看多少，就是那天你直播的時候，彈幕跳出來的，我掃到兩眼。”禾苗苗說。
“那你以後少看我直播。”張熙妍說。
“為什麼？”禾苗苗聲音裡帶著點委屈，“我還想多學幾個詞，以後就不會被你說‘老古董’了。”
“你給我學點正經的！”張熙妍又想打她。
禾苗苗笑著躲了一下。
這個動靜，正好被路過的空姐聽見了。
“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空姐彎下腰輕聲問。
張熙妍瞬間從戰鬥狀態切回淑女模式：“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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