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裙擺的兩側，一點一點地往上提。
張熙妍的眼睛越睜越大，目光緊緊鎖在那逐漸顯露的風景上，嘴巴微微張開。
“慢點慢點……對……再往上一點點……”
禾苗苗越聽越覺得好笑，但手卻沒有停。
裙擺繼續上升，越過膝蓋，漸漸逼近大腿中段。
白皙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大腿的線條結實又勻稱，一看就是常年鍛煉才有的緊致。
“停！就這就這！”
張熙妍猛地叫停。
禾苗苗的動作頓住，裙擺停在大腿中段，再往上一點點，就到了危險的邊界。
張熙妍盯著那片被裙擺半遮半掩的絕對領域，咽了咽口水，然後鬼使神差般地，走了過去，在禾苗苗身前蹲了下來。
禾苗苗低頭看著她：“你搞什麼鬼？”
張熙妍沒說話，隻是仰起臉，衝她嘿嘿一笑。
這個角度……
禾苗苗看著蹲在自己身前，仰頭傻笑的張熙妍，心跳漏了半拍。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有多危險？
“你別動啊，我研究一下。”張熙妍說。
“研究什麼？”
“絕對領域啊！”
張熙妍一邊說，一邊湊近了些，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禾苗苗裸露的大腿上，一下一下。
禾苗苗隻覺得肌膚上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緊接著被熱流拂過的地方，竟慢慢泛起了層薄薄的紅色。
張熙妍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變化，眼睛瞬間亮了。
“誒，你起雞皮疙瘩了！”
“冷。”禾苗苗麵無表情地用著張熙妍曾經用過的借口。
“胡說，房間暖氣開這麼足，你冷什麼？”張熙妍則像禾苗苗曾經拆穿她一樣，拆穿了禾苗苗。
“你離我太近了。”
“我離你近你就起雞皮疙瘩？那你在海邊蹭我腳的時候，你怎麼沒反應？”
禾苗苗沒有回答。
張熙妍卻得寸進尺，伸出指尖，若有若無地撫過禾苗苗那片泛紅發燙的皮膚。
禾苗苗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抖了。”張熙妍抬頭看她，嘴角的笑容更深。
“沒有。”
“有哦，就是有哦~”
“親愛的，你到底在乾什麼？”
“研究絕對領域啊，我不是說了嗎。”
張熙妍的手還停在她腿上，指尖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慢慢地畫著圈，
“不過，好像也不算絕對領域……”
“為什麼？”
“都沒有絲襪。”
張熙妍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遺憾，
“絕對領域的靈魂就是絲襪啊，大腿和絲襪之間的那一小截，才叫絕……”
“張熙妍。”禾苗苗打斷她。
“嗯？”
“你現在，特別像那種在漫展上拿著長焦鏡頭，專門拍女生裙底的大叔。”
“哈！？我哪有！”
“你自己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張熙妍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
好像……確實有那麼點……不對，是太像了！
她正想辯解，卻忽然感覺腦袋兩側一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大腿已經從兩側合攏，牢牢地夾住了她的腦袋！
“喂！你乾什麼！”
張熙妍掙紮著想起來，可禾苗苗的腿看著不粗，力量卻大得驚人，把她夾得動彈不得。
“不是喜歡看嗎？”禾苗苗居高臨下地說，“這個角度，看得更清楚吧？”
張熙妍的視線被裙擺遮了大半，隻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和禾苗苗的下巴，頓時慌了：“放、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了！”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禾苗苗沒鬆腿，反而抬起手，在張熙妍的腦袋上輕輕敲了幾下。
“咚、咚、咚。”
“啊！你敲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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