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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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山頂上晃了一會兒。
準確地說，是張熙妍拉著禾苗苗，把山頂那幾家小攤又逛了個遍。
烤玉米、茶葉蛋、被凍得梆硬卻仍堅持營業的冰糖葫蘆，還有那種拿竹簽串著、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的小香腸。
張熙妍每路過一個攤子都要停下來，左看看右摸摸，最後大手一揮買下一堆，說是要帶下山當“爬山紀念品”。
禾苗苗也不攔她，就安靜地跟在後頭。
等天邊的雪雲又往下壓了壓，兩人才重新排進了下山的纜車隊伍。
這一趟下山的遊客稀稀拉拉的，等了不到兩分鐘，她們就上了一節空車廂。
纜車吱呀吱呀地離開站台，晃晃悠悠地滑進了白茫茫的山穀。
張熙妍一上車就癱在了座椅上，腦袋往禾苗苗肩膀上一靠，兩條腿搭在對麵的座位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腳尖時不時踢一下車窗下沿，發出“篤、篤”的輕響。
禾苗苗任由她靠著，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
……
等等？
禾苗苗忽然後知後覺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剛才在山頂站台那兒，張熙妍抱著她胳膊撒嬌，說的那句“那在家可以嗎”……
問的，好像是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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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這才是理所當然的吧？行吧……
禾苗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歎息，但是具體也說不清，是如釋重負，還是失望。
“原來你剛才說的是直播啊……”
正靠在她肩上晃著腿的張熙妍頓時一怔，扭頭看向禾苗苗，不解地問：
“不然呢？不是直播還能是什麼？”
張熙妍下意識地，差點脫口而出：
“難道還能是色……嗯？誒……啊！？”
不是，姐妹？
她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也終於清楚禾苗苗這一路的不對勁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暫時還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感情這色胚，是把自己那句“在家直播”，理解成“在家做那種事”了？！
張熙妍的嘴巴緩緩張大，緊接著，把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在腦子裡快進重放了一遍：
“那……那在家可以嗎？”
“為什麼不行啊？！”
“可以了！求求你了！寶寶！親愛的！小苗苗！好姐姐！”
“你最好啦！你對我最好啦！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嘛！”
……
嘶。
這……好像……確實……
如果抽掉“直播”這個大前提，單把這幾個句子拎出來聽，怎麼聽怎麼像是……
呃……她在死纏爛打地求著禾苗苗跟她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尤其配上當時她晃胳膊、跺腳、噘嘴的架勢，簡直像極了那種抱著對象胳膊耍賴求歡的小媳婦。
張熙妍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是害羞嗎？
不！是紅溫！
“禾！苗！苗！”
張熙妍直接被氣笑了，猛地直起身子，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
“你、你腦子裡一天到晚到底裝了些什麼啊？！”
話音未落，兩個小拳頭已經攥了起來，對著禾苗苗的側腰就是一頓輸出。
“我跟你聊直播！你跟我聊……聊那個！
壞死了你！壞死了！色胚！流氓！大變態！
讓我在那求了你半天！丟死人了！你賠我！”
小拳頭雨點般落在禾苗苗的腰腹和大腿上。
禾苗苗沒躲，甚至還挺配合地側了側身子，把腰往她那邊送了送，方便她打。
“你誤會我！你居然把我想成那種人！雖然我平時是愛逗你，但我什麼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想那種事了！啊不對，我在哪都沒想！都是你！”
張熙妍一邊罵一邊捶，越捶越起勁，越起勁話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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