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苗動了動嘴唇。
“老板，你們這鏈子，有那種……嗯，比較細一點的，不會磨傷手腕的那種嗎？”
老板：“啊？你是要拴狗還是……”
“拴……人。”
老板：“？？？”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一把架住了禾苗苗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後拖去。
“不、不好意思老板！她開玩笑的！我們什麼都、不買！對不起！打擾了！”
張熙妍一邊賠笑，一邊連拖帶拽地把禾苗苗從店門口拉走。
“禾苗苗！你瘋了是不是！”
張熙妍把禾苗苗拽到路邊的雪堆旁之後，才壓低聲音咆哮道，
“你居然真的跑去問人家買鏈子？！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而且你買就買，你怎麼真的把用途給說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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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苗看著她，神情一如既往的認真和無辜：
“我想信守承諾。”
“信守個鬼啊！那是我說的氣話！氣話！你聽不出來嗎！”
“聽出來了。”
“那你還去！”
“因為是你說的。”
禾苗苗微微偏了偏頭，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想當真。”
張熙妍張了張嘴，憋了半天，隻憋出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是……”
她發現，自己好像完全拿這個人沒辦法。
於是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隻能歎了口氣，伸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接著先把圍巾的一頭，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走到禾苗苗麵前，踮起腳把圍巾的另一頭，也繞在了禾苗苗的脖子上。
一條圍巾，兩個人，就這麼被裹在了一起。
“這樣總行了吧……鏈子沒有，圍巾有一條，四舍五入也算把你綁我身上了，滿意了嗎？”
禾苗苗低頭，看了看那根連著她和張熙妍的圍巾，又抬頭看了看麵前這個眼神閃躲的人。
沉默了兩秒。
“嗯。”她輕聲應道，“這樣也行。”
“哼！這還差不多！”
……
兩人就這麼裹著同一條圍巾，肩挨著肩，慢慢地往山下走。
因為圍巾不長，兩人不得不貼得很近。
近到每走一步，手臂都會輕輕撞在一起。
“你這個人啊，真是沒救了。”張熙妍小聲嘀咕。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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