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開窗扇。
一名年輕乾事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從牆根底下一路狂奔進院子,滿頭滿臉的冷汗在月光下泛著白光。
“組長!出大事了!曹秘書剛才在北站口露頭了!”
“抓到了?”
“他鬼鬼祟祟主動找咱們的暗哨接頭,想要將功補過!可剛張嘴蹦出半個字,就被暗處藏著的狙擊手打了一冷槍!子彈擦著心肺過去的,人還吊著最後一口氣,已經拉去市三院搶救了!”
賀崢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眼神猶如即將噬人的猛獸:“他昏迷前到底說了什麼?!”
年輕乾事餘光瞥了一眼站在陰影裡的虞晚舟,用力咽了口唾沫,壓低了發顫的嗓音。
“運送路上他疼醒過半分鐘。”
“他說……當年虞錫源根本就沒死。”
“轟”的一聲!
虞晚舟腦子裡像被人掄了一記重錘!
那方被她死死捏在掌心裡的鷹紋銅印,硬生生硌進了血肉裡。
尖銳的鷹翼瞬間刺穿皮表,溫熱的血珠子順著指縫“吧嗒、吧嗒”地砸在老洋房的木地板上,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
可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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