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心善的老農，跟準備下鄉插隊的虞家有什麼關係？”
虞晚舟語氣散漫，卻另有深意。
陳守義愣了一秒，隨即心領神會地咧嘴：“明白了，還是小姐想的周全。”
虞崇信手裡的拐杖重重拄地：“周全歸周全，人情可以做，底牌不能漏。可別讓人知道你手裡有多少東西。水越渾，咱們越得穩。”
“爺爺放心。”
次日清晨。
舊方桌上擺著王媽剛熬好的玉米糊糊、脆鹹菜，中間還難得供著一小碟切得薄如蟬翼的臘肉。
王建國蹲在門檻邊，像個守財奴似的清點著急救箱裡的瓶瓶罐罐，嘴裡嘟嘟囔囔：“護心藥、退燒針……小姐，您那瓶神仙水可千萬別跟紅糖擱一塊兒，讓人當糖水喝了那就是暴殄天物。”
“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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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舟端了杯熱水遞過去，打斷他的施法，“先吃飯。”
王建國捧著碗呼嚕嚕喝了一大口，燙得直抽涼氣，臉卻笑開了花。
虞崇信瞥了他一眼：“怎麼，這幾年沒吃過口熱乎的？”
“吃是吃過，就是家裡嘴多鍋小，哪有王嬸這手藝香啊！”
屋裡難得有了幾分鮮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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