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對自己的父兄下手?
李逸和萬塵的狀態都不愉快,李清寒便也不在這個時候去纏著李逸。
而是回到椅子上,悄悄對妹妹說道:
“白衣槍神誒!你剛剛聽到沒有?”
李靈秀心不在焉道:“聽到了,那又怎樣?”
“你怎麼啦?感覺有點病懨懨的……”
李清寒見她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瞬間失去了吐槽的興致。
在這裡呆得憋悶,便索性離開,去外麵找賀連天去了。
李靈秀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堂堂女帝不惜出手幫忙?”
“這種弱小的家族……當真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嗎?別是被人騙了才好……”
……
大廳裡,李逸在和萬塵交談其父萬橫的事。
李清寒來到門外,發現賀連天父子三人,壓根就沒有走遠。
家主賀知軒仍舊倒在地上起不來,身後的長子賀烽煙讓他倚靠著。
這才勉強能夠半坐著,略顯艱難地和站在身前的賀連天說話。
賀連天此時的神情很冷漠。
既不凶狠,也沒有殺氣,但是同樣也沒有感情。
整個人站在那裡,卻好像和任何人都牽扯不上關係。
此刻見到李清寒出來,冷漠的神情瞬間破功。
笑臉明媚道:“前輩怎麼出來了?來,您請上座!”
李清寒掃了他們一眼,擺手道:
“你們談你們的,當朕不存在就好。”
“裡麵的氣氛太沉悶,朕出來透透氣。”
說完便倚靠在門邊的柱子上,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賀連天點點頭,像變臉一樣又恢複了之前的氣場。
漠然道:“父親,事已至此,家族印章您交與不交,覺得還能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您現在將家主之位傳給我,我可以保證立刻安排人給您療傷。”
“還有大哥,你們都可以下去好好養傷。難道不好嗎?”
賀知軒嘴角溢血,先前被李清寒反震的傷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壓製不住,變得越加嚴重起來。
此刻聲音沙啞地冷笑道:
“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父兄受傷,卻無動於衷。”
“還口口聲聲承諾什麼……會放過我們……”
“你覺得……這種話有說服力嗎?”
“賀家……不會交給你這樣一個冷血之人,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扶著他的長子賀烽煙也附和道:
“父親說得對呀!阿弟!家主關係著賀家的未來,你如今心性不穩,還是不要過於貪圖權力了……”
賀連天還沒聽完,便幽幽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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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連我自已都不相信,竟能與你們朝夕相處這麼多年。”
“幸好賀家之前的底蘊還夠,在您的手裡,這才隻是地位跌落。”
“否則若換成小一些的家族,恐怕現在已經徹底被您敗沒了。”
“沒有才華也許並不可怕,但我萬萬沒想到,您還愚蠢至此。”
“連基本的形勢都看不清楚。算了,多說無益。”
“我的耐心也就到此為止了。既然你們都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機會。”
“那事情反倒簡單了。”
賀連天一邊說著,一邊身上靈力湧動。
一抹刺目的白光很快聚集在右手上。
地上的賀烽煙頓時一愣,繼而大叫道:
“你瘋了!我們是你的父兄!”
“難道你還敢動手取我們性命不成?!”
“我警告你,你若做出此等忤逆之事,寧遠城必將無你容身之地!”
賀連天手上的白光,很快便凝實幻化成一柄彎刀模樣。
此刻在手中滴溜溜旋轉了幾圈,隻見他目光一凝。
由神通所化的彎刀已經帶著狂暴的殺戮氣息。
直接朝二人的脖頸激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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