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由十隻金烏組成的殺招,聲勢是分外駭人的。
蘇辰在一瞬間便臉色凝重,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舌綻春雷之下,已是將身上衣衫儘數震碎!
而此時便可看到,他身上竟然紋有一尾十分碩大的青鯉!
此刻隨著他全身氣息湧動,那尾青鯉好似突然活過來一般。
刹那間青光盛放,已是自他的身上脫離,向著上空疾衝而去!
青鯉在飛至半空之時,周圍便陡然響起轟隆的霹靂聲!
雷光電蛇遊走間,無數的雨點紛紛灑灑而下!
雨幕在頃刻間籠罩四野,周圍一片水霧彌漫。
這些雨點看似柔弱,但是飛襲而至的金烏之柱,上麵的金焰卻熄滅了不少。
而且本來足以毀天滅地的速度,在雨滴出現後也驟然慢了許多。
這些雨滴每一滴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說是最鋒利的箭矢也不為過,能夠洞穿任何阻攔它們的東西。
“黃泉路”上的橋板,轉眼間就變得千瘡百孔。
這一下真的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黃泉路,雙方此刻僅僅隻能依靠界的存在,而浮於此橋之上。
一旦誰的界先消失,那便隻有一個結果,就是身死。
蘇辰與書生相對而立,目光中閃過一絲癲狂。
雖說他的青霖雨界正好對敵人的金烏焚天界起一定的克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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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一點卻並不令他感到欣喜,因為他的界需要蓄勢,平時放在身上便是在時刻溫養。
現在用了這一次,還不知要花上多久才能恢複到今天的水平。
而在這殘酷的亂星海,實力折損的他,則極有可能會被下麵的人盯上。
書生的一擊未能奏效,此刻十隻金烏又再次回到他的周圍。
他盯著對方的雨界打量了片刻,無奈地笑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有界,而且看樣子比之我的也差不了多少。”
“倘若我們再這麼鬥下去,最後若是落得個兩敗俱傷同歸於儘,該當如何?”
蘇辰正在氣頭上,打算和對方好好戰上一場出出氣呢,結果卻聽到了這麼一句泄氣的話。
不由得蹙眉道:“你……這是何意?現在想要認輸,不覺得太晚了嗎?”
書生搖了搖頭,此時他雙目的神光已經黯淡了不少,這代表李逸的目光已經不再集中在他這裡。
書生倒是能理解,雖然他並不認識其他軍團的死土都有誰。
但根據那位的脾性,估計至少每支軍團裡都會安插一個。
這次這麼嚴重的事件,連他都出動了,估計其他十二人也少不了。
所以抽空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也再正常不過。
書生不複之前那種一往無前的灑脫氣勢,而是變得狡黠了不少。
然後對著蘇辰提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其實我有個主意,對你我都好,現在說與你聽,你認真考慮一下。”
“反正你在此攔路也是例行公事,就算你能攔住我一個,另外十二路他們也不一定都能攔住。”
“最後總歸是要留給亂星海的星君去決斷的。你在這兒拚著重傷就算能攔住我,到時又能得到什麼?當真以為星君會因此多看你一眼嗎?”
“我倒是覺得,重傷後的你反倒失去了利用價值,讓你自生自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以,不如這樣。你我合力把你帶來的這些嘍囉給清理乾淨。”
“然後我就此離開,你自已給自已弄個禁製,或者我給你下個禁製,能夠交差就行了。”
“都混到亂星海了,還替別人玩什麼命呢?”
書生的話,聽在蘇辰耳朵裡是愕然。
但是聽在其他的真仙境跟班耳朵裡,可就有如一塊萬年寒冰,讓他們瞬間如墜冰窖!
紛紛朝蘇辰勸說道:“大人萬萬不可聽信他的鬼話啊!”
“沒錯大人,他如此說隻能證明他已經心虛了!我們不如現在趁他病要他命,別給他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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