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戳到了點子上。
陸亦可的臉一下子繃住了。
她當然知道趙東來說的是實話，也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確實不是衝著案情去的。
但承認這一點，等於承認她陸亦可在顧承安麵前吃了癟還無處發泄，隻能拿趙東來撒氣。
這種事，打死都不能認。
“趙局，你們辛苦我承認，但辛苦和結果是兩回事。人沒抓到就是沒抓到，你跟我說熬了幾個通宵，有用嗎？”
“陸處長，追人抓人是市局的活，查賬穿透是省檢的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可以關心進度，但別站在走廊裡教一線刑偵怎麼辦案。術業有專攻，你乾你的，我乾我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
“實話實說的態度。陸處長，你我今天是第一次在這個專案組碰麵。我敬你是省檢的老反貪，但敬歸敬，這個帽子我不接。”
楊帆在後麵使勁拽陸亦可的袖子，被她一把甩開。
“趙東來，我就事論事……”
“吵夠了沒有。”
。的來過傳側左廊走從是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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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