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實在是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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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
宋曉推著餐車，小心翼翼地走進頭等艙。
她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專業又親切。
“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我們有咖啡、茶、果汁和可樂。”
常曉娜正靠在寬大的座椅裡，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
聽到聲音，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宋曉那張略帶緊張的臉上。
她沒看飲品單，反而衝著宋曉勾了勾手指。
“小妹妹，過來一下。”
宋曉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推著車走了過去。
“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
常曉娜放下雜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幫我給你們機長帶個話唄？”
宋曉一愣，隨即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有規定，飛行期間不能打擾駕駛艙的。”
“這是為了保證飛行安全。”
她的態度很堅決，完全是按規章製度辦事。
“切，真沒勁。”
常曉娜撇了撇嘴，一臉失望。
就在這時，顧曼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她看出了宋曉的窘迫，主動過來接手。
常曉娜上下打量了顧曼一眼，從她胸前的職級牌上，看出了她的身份。
“你，官比她大吧？”
常曉娜問道。
顧曼保持著微笑。
“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務長，顧曼。”
“很好。”
常曉娜點點頭，身體再次前傾，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那你，幫我給你們機長帶句話。”
顧曼心裡有了準備，但還是客氣地問。
“請講。”
常曉娜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紅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告訴他……”
“小白臉。”
顧曼的笑容僵了一下。
常曉娜完全沒在意，繼續慢悠悠地往下說。
“你都把我搞吐了。”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這話一出，別說顧曼，就連旁邊還沒走遠的宋曉都驚得差點把手裡的托盤扔了。
搞……搞吐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顧曼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職業素養。
她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直接，這麼……奔放的旅客。
“女士，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為您提供嘔吐袋嗎？”
“噗嗤。”
常曉娜被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不用。”
她擺擺手。
“你就把我的原話帶到就行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告訴他，我叫常曉娜。”
說完，她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香檳，衝著顧曼舉了舉杯，一副“我已經說完了，你可以走了”的模樣。
顧曼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這叫什麼事啊！
頭等艙的另一邊。
常曉娜的閨蜜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你又在搞什麼鬼”的表情。
“曉娜，你玩真的啊？”
“什麼叫把他搞吐了？你也不怕人家乘務長誤會。”
常曉娜抿了一口香檳，懶洋洋地開口。
“誤會才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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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他剛才那副想發火又拚命忍著的樣子，特別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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