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一愣，“走海路？”
“對，走海路。”鄧宇點頭，“機場廢了，天上這條路斷了，就隻能走海。聯係使館租的那條貨輪，讓它在班加西港外等著。”
“第二，大使館非留守人員，全部跟著車隊走。”
“那您呢？”
“我留守。”鄧宇說得斬釘截鐵，“大使走了，這館就空了，剩下的人怎麼辦？”
趙悅張了張嘴，想勸，又咽了回去。
“那天上那架飛機……”
鄧宇望著窗外機場方向騰起的黑煙，沉默了幾秒。
“他們起飛前，外交部給過預案。”
“如果目的地機場無法降落，執行B方案，就近迫降第三國。”
“金字塔國、突尼斯，都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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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機場關閉，應該會自己判斷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沒底。
預案是紙麵上的東西。
天上那三位，收得到嗎？
……
三萬英尺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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