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扛著攝像機，一路跟著校長李大海往宿舍走。
比賽內容他已經在路上告訴過對方了。
李大海背著手，一臉驕傲。
“放心，我們學生的內務，早就整理好了，根本不用現在再去通知他們，更不需要我演示。”
“真要演示的話，就讓我們的總教官、學生會主席陳立來。”
“我最近手受傷了，不太方便。”
攝影師看了看他那隻剛剛還在端茶杯的手。
點了點頭。
又開口問道。
“那李校長，不知咱們學校今年的軍訓服是什麼樣的呢？”
提起這個。
李大海笑容燦爛。
“這個，是我們學校一直堅持的傳統。”
“學生穿的軍訓服，都是上一屆留下來的。”
攝影師腳步一頓。
“上一屆？”
“嚴格說，可能不止一屆，是好幾屆的。”
李大海背起手，語氣頗為自豪。
“軍訓服又不是時裝，能穿就行，哪能年年換新的？”
“通過這種方式，讓學生懂得勤儉節約，改掉攀比的毛病。”
“衣服舊一點不要緊，思想上得……”
話沒說完。
宿舍樓一樓，一間寢室內突然傳出驚呼。
“我焯！”
“老學長的軍訓服裡出金了！”
緊接著。
又是另一道聲音。
“我也摸到聖遺物了！”
“不是，這都什麼東西啊？”
“不行了，他媽的，這衣服梔子花味！”
李大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怒氣衝衝地走進宿舍樓，推開寢室大門。
屋裡。
幾名學生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發黃的舊迷彩服。
從裡麵掏出皺成一團的紙巾、硬邦邦的黑襪子、黑曼巴手辦……
立馬嫌棄地扔在地上。
門突然打開，幾個人同時僵住。
李大海看了一眼地麵，又看向他們。
“誰讓你們亂扔東西的？！”
“校長，這衣服裡麵……”
“還頂嘴！”
李大海指向門外。
“你們幾個，去操場，罰跑五十圈！”
“現在就去！”
幾名學生臉色一變，卻沒人再敢開口，放下衣服低著頭往外走。
攝影師則默默走進寢室，調整鏡頭。
被子疊了，不過邊角還有些軟塌。
地上的鞋子，洗漱台邊，牙刷杯和洗發水擺放的倒是挺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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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晾衣區的衣服擠成一團，還在滴水。
既然剛才李大海說了學生整理完了內務。
他也就沒有再猶豫。
掏出本子，在上麵寫了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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