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倒可以直說。
“不瞞您說。”
“我讓他們實彈訓練，就一個目的。”
“為打仗做準備。”
祁一鳴目光一凝。
小徐猛地抬頭，陳雷也瞪大了眼睛。
旁邊的攝影師扶緊攝像機，鏡頭穩穩停在江楓臉上。
直播間裡，原本不斷滾動的玩笑話明顯少了。
演播廳。
刁曼騰地站起。
“聽見沒有！各位都聽見沒有！”
“我剛才說什麼？他就是在培養戰爭分子！”
“當著教育廳廳長的麵，他親口承認了！”
“好好的軍訓他不搞，他要打仗，這簡直是瘋了！”
“看看人家山河大學！人家現在還在操場上踢正步，整整齊齊，多賞心悅目啊！”
觀眾席上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大家看著大屏幕，眉頭微皺。
學生，打仗。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確實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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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觀眾席上那個年輕小夥又站了起來。
“人家江校長話還沒說完，原因都還沒講一句。”
“你在這兒急什麼急？”
刁曼臉色一沉。
她是海歸女博士，在國外讀書時就是辯論隊隊長。
被主持人小董懟也就算了。
現在連一個現場的小年輕都敢當眾頂她兩次。
“我急？我怎麼能不急！”
刁曼迎著他的目光，聲音更響。
“實彈訓練有沒有危險？學生出了事情誰負責？”
“家長把孩子送來，是讓他們讀書的，誰同意學校這樣折騰？”
“和平年代，弄這麼多槍做什麼？不好好學習，不想著專升本，整天惦記打仗！”
她轉向其他觀眾。
“這樣的校長，這樣的學校，就應該退出節目！”
“我提議，停止桂西大學繼續參與。”
“誰讚成，誰反對？”
說完。
她高高舉起手。
前排觀眾彼此看了看。
還沒等有人回應。
大屏幕裡，祁一鳴的聲音傳了出來。
“為什麼要讓孩子們為打仗做準備呢？”
畫麵中。
他正看著江楓，神情認真。
“現在國家越來越強大，社會也很安定。”
“你說這句話，具體是怎麼考慮的？”
江楓沒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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