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計劃被接二連三地打斷,她已經很不耐煩了。
「我叫吳欣遙,和你是一個班的。」
吳欣遙的神色很符合許觀魚對富家千金的刻板印象,輕蔑又挑釁,一看就不是善茬。
「有事?」
吳欣遙壓低聲音,「我負責去辦公樓那邊找,所以我看到了。」
「看到你和周總在後牆那裡說話,你和他什麼關係,很熟嗎?」
許觀魚受夠被人一次次質問和某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她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有關係。
「要不你去問問周程溪呢?」她沒客氣,直接反問。
吳欣遙可能沒想到她這麼剛,表情更難看了。
「聖朗德紀律很嚴的,你知道你晚上亂跑被記下來會怎麼樣嗎?」
「不想知道。」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學生。
吳欣遙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油鹽不進的人,一時語塞。
「還有事嗎?」
許觀魚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把門關上了。
「誰啊?」宋曉頂著麵膜走出來。
「吳欣遙,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我碰到周程溪,被她看到了,她問我們兩個什麼關係。」
宋曉輕笑了一聲,「這是把你當假想敵了。」
「什麼意思?」
「吳欣遙和鄭蘭婷關係很差,因為她以前不知道鄭蘭婷和周程溪是親戚,後麵知道了,想補救,但鄭蘭婷不吃這套,所以一直冷著。」
許觀魚不知道是自己老了還是怎麼回事兒,聽不懂宋曉的話,「和我有什麼關係?」
「吳氏電子想要傍上在周氏這棵大樹,盯上了周家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周程溪,吳欣遙看誰都像情敵。」宋曉哼了一聲,顯然沒把對方看在眼裡,「長得還行,就是沒什麼腦子,不足為懼。」
許觀魚已經看不懂這個世界了,她一個二十一歲的成年人,坐在這裡聽著十八歲的高中生是在為周程溪那個瘋子爭風吃醋嗎?
「你們都是高中生,不是應該考慮上大學的事兒嗎?」
宋曉輕笑了一聲,「對我們來說,找到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不僅能讓自己過得更好,還能延續甚至壯大家族的榮耀,比上大學更重要。」
許觀魚不能理解,所以她選擇做好自己的工作。
距離聖朗德不足三公裡,海城最好的別墅區,裴西剛從酒店搬來不到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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