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明令禁止許觀魚在晚上的時候隨意離開宿舍,但她還是決定去找一趟吳欣遙。
關鍵在於她不知道吳欣遙住哪個宿舍,隻能去宿管那裡問。
宿管經過上次的事,對她影響很差,沒一點好臉色,「說了不能亂跑!」
「吳欣遙住在哪個宿舍?」許觀魚完全不在意她的臉色。
宿管:「她搬走了,以後不住校了。」
「搬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天。」
許觀魚隻能先回去。
她進門的時候,宋曉還在書桌前對著平板追劇,但她看著對方更像是在發呆,因為對方連片頭片尾都不跳過。
「餵。」她喊了一聲。
宋曉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是在發呆。
許觀魚直接伸手拍了拍她,「宋曉?」
宋曉茫然抬頭,許觀魚這才發現她臉色憔悴,神色恍惚,精神很不好。
她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生病了?」
宋曉淡淡搖頭,「一點點,馬上就好了,你剛出去乾什麼了?」
「找吳欣遙,但她搬走了。」
宋曉的眼神立馬變了,「你找她乾什麼?」
「問點事。」
之後的幾天,除了一天到晚被罰站以外,日子非常平靜,主要是因為吳欣遙不再找她的麻煩了,甚至好像有些躲著她。
另一方麵她和鄭蘭婷成了別人眼中的好朋友,更沒人找她麻煩了。
為了避嫌,她和宋曉在班裡本來就不怎麼說話,所以一直是一個人來去,但現在身邊卻多了個鄭蘭婷。
不管是午飯還是體育課,鄭蘭婷都和她一起。
「要不我也住校吧,反正你和宋曉也不熟,乾脆和我住一間宿舍好了。」鄭蘭婷興致勃勃,「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許觀魚是為了保護宋曉才來的,如果分開住,那任務就沒有意義了。
「不用,我已經習慣了,不熟反而更好。」
鄭蘭婷麵露遺憾,「那好吧,馬上快畢業了,住校也確實不太方便,我爸媽今年剛在附近買了棟別墅,就為了我和我哥上學方便。」
許觀魚本來以為鄭蘭婷是那種優雅寡言的大家閨秀,接觸得多了才發現她性子其實和她哥很像,都屬於主動型的,而且有些自說自話,有時候根本不管她說了什麼,自己就拍板決定了。
就比如現在。
「我幫你點好餐了,都是我覺得食堂最好吃的。」
幸好許觀魚不挑食,吃什麼都行。
她聽著鄭蘭婷的話,眼睛卻看著手機,正在和裴西發消息。
【許小姐,要不要我幫幫你,先把罰站免除了?】
【不用,你不是說要以不變應萬變?】
【有沒有可能,現在不管是哪個學校體罰都是違法的,你隻要跟隨便哪個領導說一下,就可以不用罰站了。】
【是嗎?】許觀魚很驚訝。
【是的,所以你可以不用再罰站的。】
許觀魚挑眉:【沒事,感謝裴老板的交友辛苦費,我買了三千塊的腿部按摩儀,站到畢業都沒問題。】
麵前伸過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機,許觀魚下意識就要對抗,但僅用零點一秒意識到對方是鄭蘭婷,一個手無敷雞之力的女高中生,就立馬卸了力道。
手機就這樣被拿走了。
「你在乾嘛,吃飯就要專心吃,我在和你說話呢。」鄭蘭婷說道,但並沒有生氣,隻是語氣有些嬌嗔。
「抱歉,我會認真吃飯,手機還我。」許觀魚伸手。
但鄭蘭婷並沒有給她,而是放在自己座位那邊,「不要,吃完以後再等你。」
許觀魚心裡略有煩躁,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不喜歡別人這樣強勢進入她的生活,更不喜歡別人管她,對她指手畫腳。
她一言不發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午飯,伸手,「手機還我。」
鄭蘭婷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囁嚅,「對不起,我隻是覺得邊吃飯邊玩手機對身體不好,你別生氣。」
許觀魚是個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人,看她快哭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我沒生氣,你快吃,吃完一起回教室。」
鄭蘭婷立馬破涕而笑,「好的,我很快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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