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魚的問題讓鄭蘭亭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當然沒有，很快就被老師發現給撈上來了，嗆水引起了一點肺炎，住了幾天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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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個小女孩展現了很驚人的遊泳天賦，得了不少獎，我還去看過比賽，送給她一條浴巾，上麵是定製的美人魚圖案呢。」
鄭蘭婷接著接著講關於她哥的事情。
在之後就是六年級小學畢業，鄭嵐亭有個關係很好的女同學，兩人從三年級開始就坐同桌，共同學習進步，本來約好一起去上同一所初中的。
結果開學後，鄭嵐亭沒有再新生名單裡找到女生的名字，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女生為了上學方便，讀了家附近的一所普通初中。
「我哥可生氣的，跑去質問那個女生，對方說她不想去太遠的學校，家附近的話，連自行車都不用騎，步行就能上學了。」
許觀魚已經預見到一定會發生些什麼了，「她出了什麼事？」
鄭蘭婷嘆了口氣，「放學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出人行道，被路過的卡車給撞了，這次很嚴重，她的腿整個被滿載的卡車碾過，最後隻能截肢。」
許觀魚的眉頭急速地跳動了一下，她想到了那晚的吳欣遙，就在她麵前，不到五米遠的地方，被車狠狠撞飛，砸在了地上，因為車要轉彎撞她，所以又被狠狠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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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情，未免太過熟悉。
「你的語氣特別遺憾。」
「當然遺憾了，那個女生從小學習芭蕾舞，非常有天分，截了肢以後，就再也沒有跳過舞了。」鄭蘭婷托著下巴，一副心生嚮往的表情，「我還去看過她在畢業典禮上的表演，芭蕾獨舞，穿著羽毛裝飾的白色舞裙，戴著天鵝冠冕，真的非常漂亮優雅。」
許觀魚聽著她描述的細節，那種說不清道不明，就是覺得有些奇怪的違和感又來了，但她怎麼都想不起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隻能把微妙的情緒壓下去，「還有嗎？」
鄭蘭婷點點頭，「初中的時候，我哥交了一個非常獨特的朋友，現在想像，可能就是對方大姐頭的氣質吸引了他吧。」
「大姐頭的氣質？」那是個什麼氣質。
「和你有點像，冷冷酷酷，不怎麼愛說話，頭髮紮著衝天辮，裡麵還挑染了各種顏色，身上叮裡哐啷的有很多裝飾的鏈條，不穿校服，就穿黑色的皮夾克，假期出去還會化那種很誇張的煙燻妝嗎，嘴唇塗得烏紫發黑，戴很大的耳圈。」
「總之是個一看就很不好惹，像小太妹一樣的女生，我和我哥的生活裡從來沒出現過這種類型的人。」
許觀魚沒聽出來哪裡和自己像，她可從來沒有那樣打扮過，也從來不化妝。
「然後呢，她和你哥怎麼鬨掰的，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鄭蘭婷沉默了一會兒，慢悠悠地喝起了自己的湯，許觀魚也不催，直到飯都吃完，她才開始接著說。
「那個女生性格很好的，雖然寡言，但是仗義又可靠，所以朋友很多，和另一個男生慢慢走得比我哥還近，我哥就有些生氣，去把那個男生揍了一頓。」
「女生很生氣，就和我哥絕交了，說以後再也不是朋友。」
「結果中考的時候她沒來考場，老師著急打電話也沒人接，父母也不接電話，趕緊報了警，警察去一看，煤氣泄漏導致中毒，一家三口都昏迷了。」
許觀魚瞳孔收縮，一把攥緊了拳頭。
煤氣泄漏，和曹黛穎一模一樣，會是巧合嗎？
「然後呢，她怎麼樣了？」
鄭蘭婷表情惋惜中甚至有一絲悲切，「腦損傷嚴重，走路走不穩，說話說不清，成了個廢人。」
「要說這些事，和我哥無關又有關，但巧合太多了，感覺像是變成了一種詛咒，像是我哥的命運在詛咒我哥那些不守約定的，要離開他的背叛他的朋友。」
「我一直覺得這件事特別玄妙，所以那天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得不到就毀掉什麼的，隻是我開的一個玩笑，你別太當真了。」
許觀魚冷笑了一聲，「前前後後四件意外，這可不像是玩笑或是巧合。」
鄭蘭婷攤手，「不然還能怎麼解釋，我哥是不會真的去對他做什麼的，況且外國小女孩那件事，我哥還隻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已。」
許觀魚也知道，如果不用巧合的，這根本說不通，但要說是巧合的話，未免又太過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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