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然後轉頭對小軍說道:
“小軍,你先回去。”
喬安夏打掉了傅承驍的手,失魂落魄的準備離開,
傅承驍有些愧疚,於是拉住喬安夏:
“拿完津貼再走吧!”
然後轉頭問向張士兵:
“張士兵,她這次申請得津貼是多少?”
“一百塊。”張士兵如實說道。
“什麼?”傅承驍驚呼一聲,這個月的津貼都給了小軍昨天過生日,現在兜裡就剩十塊錢,又不好開口說自己沒錢,
於是掏出十塊錢遞給喬安夏說道:
“你幹什麼要一百塊,花錢大手大腳的。這十塊錢拿去,慢慢用,用完在來打申請。”
“小寶死了,我要訂骨灰盒。這一百塊錢,就當我求你,就讓我借你。你把錢給我。”
傅承驍氣得一巴掌甩在喬安夏臉上:
“我看你是瘋了,為了要錢,什麼瞎話都能編。三番兩次的詛咒自己的兒子。在這方麵你真的得跟雅茹好好學學,她就很愛小軍。”
喬安夏看著眼前的男人失望透頂,自己的工作被傅承驍大手一揮讓給了方雅茹,自己每花一分錢都要來找張士兵打報告,
自己這個指揮太太這麼多年過的就是這麼屈辱的日子,
平時小寶的開銷不夠,甚至都還要去擺地攤貼補,
喬安夏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屈辱,不禁自嘲冷笑一聲,然後說到:
“傅承驍,我們離婚吧!”
“什麼?不可能,我們不會離婚,等我安置好雅茹和小軍,我們一家三口就好好過日子。”傅承驍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依附著自己生存的女人,居然想要離婚。
“等?”喬安夏看著傅承驍眼神冰冷:“我一刻也等不了,我要離婚。”
“夠了,”傅承驍不耐煩的低吼完,轉而語氣溫和的說道:“你不要鬧了,我是不會離婚的。”
說完將十塊錢塞到喬安夏手裡:
“拿著錢,去給小寶買些好吃的。告訴小寶,爸爸晚上回去陪他玩。”
喬安夏冷笑一聲,跟看笑話一樣,看了眼傅承驍,把十塊錢扔到了地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喬安夏沒有錢買骨灰盒,拿了個裝餅乾的鐵盒子,在眾人的唏噓同情中,裝上小寶的骨灰。
回到家以後,喬安夏拿出哥哥寄來的信,
當年哥哥喬安陽在戰場上不是下落不明,而是潛伏到了敵軍陣營當了臥底,
為了保護自身和家屬的安全,這麼多年都是隱姓埋名的,
直到前些天,輾轉多年的任務才圓滿完成,給喬安夏寄來了信件,
有了哥哥,喬安夏再不是孤女,
看著信上的地址,喬安夏默默地收拾起行李,
自己嫁個傅承驍六年,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那麼輕飄飄的幾件衣服。再把小寶的遺物收拾好,
出門前對著小寶的骨灰盒貼了貼輕聲說:
“小寶乖,媽媽馬上就回來。”
方雅茹看到喬安夏的到來,有些意外,立馬往下一趟,假裝崴腳,正準備喊人,就被喬安夏嗬斥住了:
“不用裝了。”說完將離婚申請扔在了方雅茹臉上說: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方雅茹把離婚申請退了回去。
“我去了,傅承驍不同意。”看著方雅茹不爽的表情,喬安夏玩味一笑,接著說道:
“我還以為,傅承驍巴不得跟我離婚,然後娶你呢。這麼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方雅茹傲氣的擡起頭反駁道:
“我跟承驍哥的感情,你哪裡知道!”
喬安夏把離婚申請重新遞到方雅茹麵前,說到:
“你要想上位沒救想辦法讓傅承驍簽了這份離婚申請!你隻有這一次機會,不然,我反悔——”
說著喬安夏作勢收回離婚申請,卻被方雅茹一把搶了回來。
方雅茹看到手裡的離婚申請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立馬喊來小軍說:
“小軍,去拿幾張做過的作業給我。”
將離婚申請混在了小軍的作業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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