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老師,我以後會都抽點時間來接小寶。”
王老師翻了個白眼,
“以後?哪裡還有以後?小寶已經去世了。”說完王老師泣不成聲。
“什麼?”傅承驍不可置信的問道:
“連你也幫喬安夏撒謊?”
王老師看著傅承驍冥頑不靈的樣子,不禁回懟:
“傅指揮,我是一個老師,每一個孩子都是我的寶貝,我有必要去撒這種謊嗎?”
說完,轉身進了託兒所,不再理會身後的傅承驍。
傅承驍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沒有站穩,
小寶怎麼會死?小寶真的死了嗎?
傅承驍剛進家屬院,就看見隔壁的李嬸,傅承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怕確認,又怕不確認,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嬸,小寶,小寶真的死了嗎?”
李嬸拍了拍大腿,怒斥道:
“造孽啊,還是安夏賣了陪嫁的項鏈才湊夠的錢,讓小寶火化。最後實在沒錢了,小寶連個骨灰盒都沒有,是安夏拿餅乾盒子裝走的啊!小寶怎麼這麼可憐,有你這種爸爸!”說完王大媽立馬拉過李嬸:
“就你這種人怎麼能當指揮?自己兒子死了都不管,去管別人的兒子!”說完王大媽翻了個白眼,朝地上忒的吐了一口口水,拉著抹眼淚的李嬸離開了。
傅承驍瘋了一般的沖回家裡,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他擡手拉開了客廳的燈。家裡安靜得過分,沒有往日在廚房與餐廳間穿梭的窈窕身影,沒有那幾句帶著笑意的“回來啦”,更聞不到一絲飯菜的香氣。
一種微妙的違和感爬上心頭。一股不好的念頭浮上心裡,傅承驍不安的喊了一聲:“安夏!”
無人應答。聲音空蕩蕩地彈回,顯得格外孤寂。
傅承驍心突然空了一塊,
小寶,小寶真的死了!
喬安夏沒有撒謊,她一次又一次的來找自己,
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推開了她。
傅承驍不敢想象,
失去小寶的這幾天喬安夏一個人是怎麼過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飯桌上。檯麵也被清理過了,乾乾淨淨,沒有飯,沒有菜,隻孤零零地放著一串鑰匙,那是這間房子的鑰匙。
傅承驍慌張的跑出去,又看到了李嬸和王大媽:
“李嬸,王大媽。你們看到安夏了嗎?”
李嬸眼眶微紅,搖了搖頭。
王大媽則是一臉不屑,冷嘲熱諷的說道:
“找什麼安夏啊?去找方雅茹啊!小寶死了,你正好去給她兒子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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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不好意思的拉了拉王大媽,王大媽擺了擺手說道:
“怕什麼,我有什麼不敢說的,自己兒子死了都不管的人,我還要去找首領舉報他!”
傅承驍自己自己這段時間確實疏忽了家裡,任由王大媽說,也沒有還口,而是連連點頭:
“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以後我會改的,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安夏在哪裡?”
李嬸想了一會說道:
“安夏從拿回小寶的骨灰後,我就再沒見過了。她不在家嗎?”
傅承驍低著頭說:
“家裡沒有人,她把鑰匙也留在了家裡。”
王大媽拍了拍大腿說道:
“完了。安夏不會想不開吧?”
“什麼?”傅承驍和李嬸驚訝的出聲。
王大媽慌了起來, “都還愣著幹啥?趕緊分頭去找啊!”
傅承驍慌了,立馬喊來了張士兵,正準備集結人員去找喬安夏的時候,
張士兵遞過來了一份文件,被傅承驍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怒斥道:
“張士兵,你幹什麼?這個時候任何軍務都沒有找到安夏重要。”
張士兵撿起地上的文件,重新將它送到傅承驍手裡:
“指揮,您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傅承驍一臉不耐煩的打開文件,
是一份已經走完流程的離婚申請。
她的名字已經簽好,旁邊,是他一筆一劃簽名。
“我什麼時候簽了這份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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