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畫姝沒推開他。
她隻是看著陸煬,呼吸越來越快,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上雲畫姝的額頭。
半晌,若無其事拉開兩人距離。
睡覺時,兩人默契沒有說話,隻是陸煬不再像以往那般一點不越界,隻是克製抱著她,但他現在行為似乎有點過於狂野,比如偶爾無意識嘴唇擦過她後頸,偶爾她翻身唇碰到她眉心……
雲畫姝索性閉上眼,打算裝睡。
後麵真睡著了。
半夜她迷迷糊糊覺得額頭上溫了一下,似被什麼親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陸煬已經出門了,餐桌上是買好的豆漿油條,旁邊壓了張紙條:趁熱吃。
……
祁荀和景遠公司合作項目正式啟動,祁硯聞這次打算讓陸煬接受這個項目,一來是想考驗他能力,二來是打算培養他。
沈清秋也加入這個項目。
工作期間兩人沒有過多交流,直到項目完美結束,組織慶功宴。
酒過三巡,桌上眾人氣氛熱鬨,沈清秋借著幾分醉意,看向陸煬。
她臉頰緋紅,腳步虛浮,徑直繞過餐桌,走到陸煬身側,毫無顧忌地往他身上靠去。
陸煬快速起身。
周遭交談的聲音淡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然落在兩人身上。
陸煬神色冷淡,對眾人道:「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話落,離開。
他站在門外透氣,沈清秋也跟著來了。
她喝了不少,走路歪歪斜斜,往他身上靠。
陸煬側身避開,她差點栽到地上。
她不甘心仰頭看著陸煬,「你對我很冷淡。」
陸煬沒看她。
話都沒回。
沈清秋:「我醉了,你扶我一下不可以嗎?」
「不可以。」
沈清秋:「……」
陸煬吹了會風,打算進去。
沈清秋站到他麵前,伸手攔住他。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沈清秋被陸煬漠視的態度激怒,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醉意和不甘。
「我哪點不好?我長得不差,學歷不差,隻是家世沒雲畫姝好。可你知道嗎,她在這個世界,什麼也不算,隻是作者好心,施捨她幾個鏡頭罷了,隻有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他抬起眼看她,那眼神很冷,冷到沈清秋的酒醒了一半。
「她算什麼,跟你沒關係。」
陸煬不屑於和她說太多。
側身避開她。
沈清秋站著不動,咬著嘴唇,忽然笑了一下。
「陸煬,你還不知道吧。」
「這個世界是有劇本的,我是命定的女主,你是唯一的男主。本該配對的人是我們,旁人都是多餘的配角,根本插不進我們的世界。」
這番似是而非的瘋話從她嘴裡說出,不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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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全程,陸煬自始至終無動於衷。
他眉眼冷冽,麵色沒有絲毫波瀾,沒有應聲,仿佛身側女人隻是無關緊要的空氣。
沈清秋得不到半點回應,用力地想往他肩頭依偎,聲音帶著委屈的撒嬌,「你為什麼從來不看我,我不是這世界的女主嗎?所有人都該說我們般配,說我們勢均力敵,隻有我才配站在你身邊。那些偶然出現的人,不過是NPC,根本不算什麼。」
她一遍遍強調自己的唯一性。
他沒有再看她,隻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嗓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自重。」
到家已經十一點多。
雲畫姝還在畫稿,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身上有酒氣,還有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她鼻子動了動,沒問。
他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坐到她旁邊。
「今天談得怎麼樣?」她低頭繼續畫。
「挺順利的。」他揉了揉眉心,「晚上辦了個慶功宴。」
「有個人,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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