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奴才看得真真切切,那黑貓是突然闖進湘江閣前院,發了狂,要撲上去咬人,奴才本來還顧及著陛下吩咐要在暗中觀察,自己不能暴露,所以沒出手,可眼見情況越發危及,隻能叫了人趕走那群畜牲了。”小太監跪在地上。
蕭璟城沒說話,他心裡慌了。
“求陛下恕罪!”頭重重磕在地上。
蕭璟城回了神,“你做的不錯,朕沒有怪罪你。”
“謝陛下。”
“不過,宮裡怎麼會突然出現一群黑貓呢?實在是奇怪,這件事,交給你了,必須查清楚。”
來路不明的一群黑貓,還要傷人,怎麼看都奇怪。
小德子鄭重躬身,“是,奴才一定查明真相,給陛下一個交代。”
蕭璟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喚道,“長寧。”
長寧公公答,“陛下有什麼吩咐?”
“給朕一顆藥。”
“是。”長寧掏出小瓶子,這是緩解陛下頭痛的藥丸,近來藥效卻是越來越不好了。
就著茶水吃了藥,蕭璟城覺得好多了,又看起奏折來。
“娘娘,有人幫她趕走了那些貓。”海棠回話。
肯定是陛下的人,畢竟陛下的人一直在看著那邊,林鶯心裡難受,她知道蕭璟城此舉反常,不對勁,是對沈招春上心了。
她必須,儘快弄走這個女人,永絕後患。
“你做得乾淨嗎?會查到咱們這裡嗎?”林鶯溫聲問道。
“不會的,奴婢很小心,是不會被發現的。”
“好,退下吧。”
“是。”
海棠離開後,林鶯把手中杯盞摔在地上,仍覺得不解氣。
沈招春,本宮真是小看了你,既然你不想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待著,敢勾引陛下,那就別怪本宮了。
次日,禦書房,小德子向蕭璟城稟報道,“陛下,奴才仔細查了,劉太妃的黑貓幾日前不見了,她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差人去找了幾道,都沒找到。已經通知她的宮女去認了,說那些就是劉太妃的貓。”
蕭璟城頓了頓,有人把那些貓弄走了?
他沉聲開口,“繼續說。貓不會無緣無故一起發狂。”
“是,奴才又去藥房問過了,這兩日,隻有皇後娘娘的宮女海棠,去藥房拿了會讓畜牲發狂的藥,她本來是悄悄去的,沒有讓人記錄在冊,不過有個煎藥的小夥計聽到了。”小德子心裡複雜,他知道陛下同皇後娘娘伉儷情深,這件事說出來說不定會讓他們生了嫌隙,可查到的事實就是如此。
蕭璟城放下奏折,“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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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頂著壓力,“是。”
蕭璟城立馬起身,“退下吧,長寧隨朕去景仁宮一趟。”
林鶯見蕭璟城來了,又聯想到最近的事,有些心慌,不過還是麵色如常,“臣妾參見陛下,陛下今日政務不多嗎?來了臣妾可真高興。”
蕭璟城看著她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依舊是溫柔大方,他還是開口,“皇後,有什麼瞞著朕嗎?”
林鶯心中警鈴大作,勉強維持著鎮靜,“陛下說什麼呢,臣妾怎麼會欺瞞陛下,臣妾一向是對陛下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
蕭璟城點了點頭,“朕以為,就算宮裡人都變了,鶯兒你也不會變,看來,是朕錯了,你也同那些人一樣,自朕登基以來,就忘了初心。”
曾經的林鶯,隻想陪在蕭璟城身邊。
“朕明白,朕讓你受委屈了,你有什麼氣儘管撒在朕身上,去報複別人,算什麼?”
林鶯愣了愣,還在裝傻,“陛下說什麼呢?臣妾沒有受委屈,更沒有報複他人!連陛下也不相信臣妾了嗎?”林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砸在地上。
若是以往,蕭璟城一定是把她抱進懷裡,好好安慰一番的,可今日,他隻覺得心煩,覺得虛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人騙了很久。
林鶯也覺得不對勁,陛下從來沒有讓她一個人就這樣落淚的情況,果然,沈招春的到來立馬讓一切都不一樣了,這個人,不能留!
蕭璟城歎了口氣,“鶯兒你好好想想吧,朕改日再來。”
說完轉身走了。
“陛下……”林鶯依依不舍喊到,“臣妾真的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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