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跟在王桂香身側,指著那片荒地說了起來。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這地邪性得很,野草瘋長,可莊稼卻是一粒都長不出來。
早年間有人說,這兒以前是亂葬崗,陰氣重。也有人說,這是前朝哪個大戶人家的別院,後來敗落了,就荒成了這副模樣。”
容婉瑜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王桂香的臉色。她寸步不離地跟著,就是盼著能最快知道,女兒的病到底跟這兒有沒有關係。
王桂香沒接話,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那片荒地,眼神漸漸有些發直。
在她的視野裡,眼前的景象和眾人所見截然不同。
明明是冰天雪地,可那片荒蕪的地上,竟開滿了各種顏色的鮮花。
一朵朵開得熱烈又張揚,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卻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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