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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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崢沒有詢問結果，直接跟到他身後。
胡宸合上雜誌。
李朔離開走廊儘頭。
龍驍則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
房門已經重新關上。
一行人經過前台。
胡小曦剛站起來，便察覺氣氛不對。
“林先生，需要我送您嗎？”
“不用。”
林晨隻留下一句，徑直走向電梯。
胡小曦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電梯門合攏前，她看見龍驍轉過身。那張本就嚴肅的臉毫無表情，像一扇快要關上的防盜門。
她悄悄縮了縮脖子。
談崩了。
而且崩得挺乾脆。
辦公室內，張正東走到窗邊，透過玻璃向樓下看去。
“你真不考慮？”
馬化騰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兩億美元確實很多。”
“那還拒絕？”
“錢不是越多越好。”
馬化騰重新戴好眼鏡。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會影響公司控製權。”
“企鵝馬上要上市。如果這個時候引入一家煤炭背景的投資公司，外界會怎麼看？”
張正東想了想。
“跨行業投資？”
馬化騰搖頭。
“資本市場未必這麼溫和。”
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盛華投資的簡單資料。
上麵隻有工商變更信息，以及幾行極為模糊的公司介紹。
沒有知名投資案例。
沒有互聯網資源。
負責人還隻有十八歲。
履曆乾淨得像一張沒來得及填寫的表格。
馬化騰將資料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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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有錢。”
“有時候，有錢就夠了。”
張正東看向他。
“但企鵝現在不缺錢。”
馬化騰給出回應。
張正東沒有再勸。
樓下，黑色奔馳已經駛出園區。
林晨坐在後排，食指輕輕敲著膝蓋。
車內沒人說話。
王崢看了一眼後視鏡。
“被拒絕了？”
“嗯。”
“要不要安排人繼續接觸？”
“不用。”
林晨望著窗外。
“人家看不上我們。”
胡宸坐在副駕駛，聞言回過頭。
“價格低了？”
“兩億美元買百分之四十。”
胡宸沉默兩秒。
“他們胃口挺好。”
“不是嫌錢少。”
林晨的指尖停下。
“是嫌我們的錢不夠高級。”
車內又安靜了。
煤礦裡挖出來的錢，與投資機構賬上的錢，購買力相同。
可放到資本市場，後者往往自帶資源、人脈和背書。
紅杉、高盛、IDG投資一家企業，消息傳出去便是利好。
盛華投資入股企鵝，外界第一反應可能不是看好，而是煤老板進城了。
有錢。
但沒牌麵。
多少有點紮心。
林晨抬手解開一顆襯衫紐扣。
“狐狸，幫我查一個人。”
胡宸拿出筆記本。
“誰？”
“網大為。”
“MIH集團中國區副總裁，企鵝的早期投資人。”
胡宸記下名字。
“查到以後呢？”
“約他今晚見麵。”
“地點定在彭年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胡宸回過頭。
“還是收購企鵝？”
林晨看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樓宇。
“馬化騰不肯賣。”
“那就找願意賣的人。”
當天傍晚，胡宸帶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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