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暴風雨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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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試的消息，在村子裡傳開了。
不是正式公告，是那種“大家都知道了但沒人正式說”。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拉麵店和烤肉店的生意好了不少，連後勤區都能感覺到變化——最近來領裝備的外村忍者明顯多了，雖然他們大多帶著自己的忍具，但損耗補充、臨時借用，都要走木葉的物資渠道。
佐藤凡的倉庫還是老樣子，冷冷清清，沒人來。
但山田科長來了。
那天上午，佐藤凡正蹲在B區整理起爆符的防潮袋，倉庫的門被推開了。山田穿著一件皺巴巴的中忍馬甲，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站在門口掃了一眼。
“小佐藤，忙著呢？”
佐藤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山田科長，您怎麼來了？”
“來給你送個大單子。”山田走進來，把文件夾扔到辦公桌上，“中忍考試要開始了，上頭要求各倉庫增加應急儲備。中央倉庫那邊放不下了，分一批到你這兒。”
佐藤凡打開文件夾，裡麵是一遝調撥單。他翻開第一頁，愣住了。
標準型苦無：三千把。加重型苦無：一千把。手裡劍：三千枚。起爆符：一千張。兵糧丸：五千顆。
他翻到第二頁。
煙霧彈：兩百顆。鋼絲：五十卷。捆索：一百條。基礎醫療包：三十個。
“煙霧彈？”佐藤凡抬起頭，“這些緊俏的東西平時不是都在中央倉庫嗎？”
“中央倉庫塞不下了。”山田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中忍考試期間，各村來的忍者多，上頭怕出亂子，讓各倉庫都增加應急儲備。中央倉庫那邊已經堆滿了，武器、防具、藥品，能放的地方都放了。這些戰術輔助物資就往下分。”
佐藤凡看著調撥單上的數字，心跳加速了一拍。煙霧彈、鋼絲、捆索、醫療包——這些雖然單價不高，但在黑市上屬於緊俏物資。戰鬥忍者消耗快，補給慢，私下交易的價格比公家采購價高得多。
“這些東西什麼時候到？”他問。
“分批送，這周末之前全部到位。”山田吐了口煙，“另外，上頭說了，這次增加儲備是為了應急，考試期間可能會有人來檢查，別出岔子。”
“檢查？誰查？”
“行政部的，具體誰還不知道。”山田站起來，拍了拍文件夾，“反正你把分內活做好就行，按流程上麵必須檢查一圈，你明白就行，我走了。”
門關上了。佐藤凡站在原地，盯著那個厚厚的文件夾。他把調撥單全部抽出來，一張一張地看。苦無、手裡劍、起爆符、兵糧丸、煙霧彈、鋼絲、捆索、醫療包。每一項都有明確的數字和入庫期限。把這些新增物資加進去，他倉庫的總庫存價值將突破六百萬兩。
他把調撥單收好，開始盤算。
接下來的一周，佐藤凡忙得腳不沾地。
周一上午，第一批物資送到了。兩輛馬車停在倉庫門口，車上堆滿了箱子。他一個人搬不動，叫出了影分身。兩個人分工，一個搬箱子，一個開箱清點，效率快了一倍。
下午，第二批物資到了。起爆符一千張，兩個防潮箱，鎖進了B區的鐵皮櫃子。兵糧丸五千顆，十個箱子，堆在C區最裡麵。
周二，第三批物資到了。煙霧彈兩百顆，裝在四個木箱裡，每個箱子五十顆。佐藤凡打開一個箱子，拿起一顆煙霧彈在手裡掂了掂。鐵皮外殼，拉環引信，比拳頭小一圈，沉甸甸的。這東西在實戰中比苦無好用——製造混亂、遮擋視線、掩護撤退，關鍵時刻能救命。
鋼絲五十卷，每卷二十米，裝在兩個箱子裡。捆索一百條，是專門用來束縛俘虜的繩索，韌性強，不容易掙脫。基礎醫療包三十個，每個包裡裝著繃帶、止血劑、消毒藥膏，還有一個簡易的解毒劑。
這些東西在木葉的物資體係裡不算值錢，但在黑市上，每一件都能賣出好價錢。尤其是煙霧彈和醫療包，戰鬥忍者的消耗量大，公家配給不夠用，私下交易的價格能翻到采購價的兩三倍。
佐藤凡把煙霧彈的箱子放在B區靠牆的位置，鋼絲和捆索放在旁邊的貨架上，醫療包鎖進了鐵皮櫃子——這些東西體積小、價值高，容易丟，不能放在外麵。
周四，所有物資都入庫完畢。佐藤凡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做賬，把每一筆入庫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把賬本翻來覆去地核對了兩遍，確認沒有筆誤，才鎖進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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