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商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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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佐藤凡和森下國彥在旅館門口碰了頭。
森下還是那副樣子，深藍色外套，短刀別在腰後，嘴裡叼著沒點的煙。他看了佐藤凡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兩個人出了旅館，往商業區走。名單上的四家供應商都在東邊，走路不到二十分鐘。街上已經熱鬨起來了，賣菜的、賣布的、賣早點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佐藤凡一邊走一邊看，心裡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第一家叫“井邊物產”，賣建材的。門麵不小，兩間鋪麵打通，裡麵堆著木材、磚瓦、鐵釘。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佐藤凡遞上木葉的采購清單，接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佐藤凡，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變了一下。
“木葉來的忍者大人啊。”他說，“聽說你們那邊最近不太平？”
“出了點事，正在重建。”佐藤凡也沒瞞著，畢竟這麼大的事做為消息靈通的商人不可能不知道。
老板點了點頭，把清單放在櫃台上，拿起算盤劈裡啪啦打了一陣。打完之後，他報了一個價。佐藤凡聽完，心裡一沉——比山田科長說的參考價高了將近四成。
“老板，這個價格是不是高了點？”佐藤凡問，“我們以前采購不是這個價。”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老板把算盤放下來，攤了攤手，“你們木葉出了那麼大的事，物資緊缺，需求大，價格自然不一樣。再說了，從都城運到木葉，運費也要漲，你不知道，一說你們木葉，現在運輸隊都不敢去啊，誰知道還有沒有忍者在周邊等著襲擊你們呢。”
佐藤凡知道看他年輕在趁火打劫。但他沒有爭，隻是說：“我再看看別家。”
“行，你慢慢看。”老板笑著說，“不過我跟你說，現在都城做建材生意的，價格都差不多。你跑幾家就知道了。”
從井邊物產出來，森下國彥靠在門口抽煙，看了佐藤凡一眼。
“加價了？”
“加了四成。”
森下沒說話，把煙掐滅，跟在他後麵往下一家走。
第二家是“山本商店”，賣忍具的。老板是個瘦高個，五十來歲，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佐藤凡遞上清單，他看了一眼，沒接。
“木葉的？”山本問。
“是。”
“你們的單子我不敢接了。”
佐藤凡愣了一下。“為什麼？”
“我聽說你們那邊死傷慘重，連火影都死了。”山本推了推眼鏡，語氣很平淡，“你們現在這個狀況，錢能不能付得出來？火之國的撥款什麼時候能到？你們拿什麼擔保？這些都不清楚，我怎麼敢發貨？”
佐藤凡沉默了幾秒。他沒想到供應商會擔心木葉付不起錢，自己手上也隻有定金的資金，大部分貨款都是貨到付款的。但轉念一想，這也合理——木葉被襲擊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火之國，三代火影戰死，村子受損嚴重，外界不知道木葉的真實情況，有顧慮是正常的。
“木葉的財政由火之國大名撥款支持，從來沒有拖欠過供應商的貨款。”佐藤凡說。
“那是以前。”山本搖了搖頭，“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等你們那邊穩定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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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把清單推回來，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佐藤凡站在原地，手裡拿著清單，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有點發堵。兩家店，一家加價，一家拒單。剩下兩家還沒去，但情況恐怕也不會太好。
森下國彥站在店門口，看著他。
“不好談？”森下問。
“不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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