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我好消息！”
後麵跟了三個握拳的表情。
林簡看了一眼，沒回。
第二天上午，林簡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錢培的電話打了進來。
接起來，那頭的聲音興奮得發顫。
“林哥！徽京瀾悅中心條件太好了！免租一年，位置隨便挑！招商總監說隻要簡茶來，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林簡心裡一沉。
免租一年？
那豈不是少花不少錢？
那怎麼行。
他清了清嗓子，“免租一年？那說明他們商場人氣不行，要靠免租吸引商戶。你想想，好商場需要免租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錢培的聲音變得凝重，“林哥，您說得對！我差點被表麵的優惠迷惑了！我這就去蹲點數人頭，看看真實人流量！”
林簡，“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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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簡把手機扔到一邊。
又清凈了。
幾天後，錢培從杭城打來電話，這次聲音更激動。
“林哥！杭城這邊條件也不錯，還給最好的位置！而且我蹲點看了，人流量確實大，周末排長隊！周邊全是寫字樓和商場，年輕人多！”
林簡想了想，“人流量大不代表消費力強。遊客多，買杯奶茶拍照發朋友圈就走了，復購率低。你統計過本地客群的比例嗎？”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
然後錢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林哥！您說得太對了！散客生意做不長！得找穩定客流的地方！我再去調研周邊！”
林簡，“嗯。”
掛了電話，他翻了翻手機，看到錢培發來的幾張現場照片，人確實多。
人多的地方最容易賺錢，不能選。
又過了兩天，錢培從大海市打來電話。
“林哥！大海市步行街，人山人海！但您上次說的對，遊客多，復購率低。我又看了幾個寫字樓周邊的商場，人流也不錯，但租金比步行街貴不少。我覺得這裡開一家肯定賺錢。”
林簡聽他說完，說了句，“都考察完了再一起彙報。”
錢培還想說什麼，林簡已經把電話掛了。
後續幾天，錢培又打了幾次，林簡乾脆不接了。
每次，他都在群裡回了一句，“考察完了一起說。”
沒了錢培的打擾。
這下子耳根子終於可以清靜了。
結果電話又響了。
林簡看都沒看，接起來直接說，“你自己決定就行，不用問我。”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什麼玩意？讓我做決定？做什麼決定？”
林簡聽出聲音不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張臨？”
“林哥！你剛才說什麼呢？”
林簡清了清嗓子，“沒什麼，你說。”
張臨的聲音聽起來挺輕鬆，“林哥，我家超市轉手了！我爸媽拿了錢出去旅遊了，我最近沒事幹，打算來臨川玩玩，找你蹭頓飯。”
林簡，“好呀，來了給我打電話。”
……
次日上午。
張臨到了卓悅中心。
他在樓下轉了兩圈，才找到電梯口，按了48樓。
電梯門打開，他往裡走，穿過走廊，一進簡享大門就愣住了。
300平的辦公室，整麵綠植牆從地麵延伸到天花闆，落地窗外半個臨川城盡收眼底。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灰色地毯上，泛著一層暖光。
角落裡擺著貓爬架，一隻貓正蹲在上麵舔爪子。
張臨站在門口，嘴巴微張，眼睛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
李哲正好從裡麵出來，看到張臨愣在門口。
“你好，找誰？”
張臨回過神，“找林哥……林簡。”
李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點頭，帶他往裡走。
走到林簡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林總，有人找。”
林簡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進來。”
李哲推開門，讓張臨進去，自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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