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挺會說的嗎?在寧湖去南州的官道上跟我深情分別的蘇無名去哪了?你別是易容術假扮的吧?”
蘇無名臊得就差拿手擋臉了,正是愛極了櫻桃才使得他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任憑又千言萬語都哽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覺得此刻心就要炸了,隻想將櫻桃攬入懷中,卻又害怕唐突了佳人。
櫻桃何曾見過這般無助的蘇無名,又好氣又好笑地罵著。
“這會兒不是你把本姑娘畫像貼身收藏的時候了?現在你倒裝上清純了,老費早把你的老底給掀了,你十八九、二十來歲的時候可不是什麼正經人。”
蘇無名實在受不了櫻桃這審判一般的調侃,漲紅臉有些磕巴的爭辯道。
“你,你別聽老費胡說八道,那,那全都是老費在背後編排我,我們是去年在鬼市認識的,他上哪知道我年輕時什,什麼樣。”
櫻桃玩味的看著蘇無名。
“老費可不是說的,他說了你年輕時的那些事都是從你的老僕蘇謙那裡聽到的。說來也巧,我來洛陽前,在長安還真就碰巧見過了這位蘇謙叔,他講你年輕時的事,和老費後來跟我說的幾乎沒差。”
這一番話說的蘇無名整個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櫻桃。
“什麼?!你見過謙叔?什麼時候?”
櫻桃也不藏著掖著。
“就是上個月,當初在官道上分手,你說你做官的地方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狼地,我便要見識一下是否真像你說得那般兇險,於是便北上來了長安,在金城坊給我爹和四叔租房的時候,才知道住在隔壁的就是你跟我提起過的謙叔。然後我才知道你並未在長安,而是陪王伴駕來到了東都洛陽,我這才又追了過來,最終在乾歲客棧與你相見。”
“啊?!褚叔父也隨你北上了?這不胡鬧嗎?長安人多眼雜,萬一有從寧湖述職回京的官員……”
說起此事,櫻桃表情都變得有些怪異。
“為了我能來長安找你,我爹整個人都改了裝扮,他當初在寧湖本來就深居簡出,現在換了裝扮,別說是過去那些本就與他不熟的官員,連我第一眼就差點沒認出來。”
蘇無名哪裡不明白?可憐天下父母心,褚簫聲為了櫻桃,想必是下了巨大的決心才冒著巨大風險全家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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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蘇無名再三推四擋的那就真是不識好歹,白長一顆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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