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來回晃,用葉子搖晃著紙袋子,張牙舞爪的。
折騰了好一會兒,門內終於傳來輕微的響動。
“哢噠”一聲,沈清辭拉開門,穿著乾淨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見門口這倆灰頭土臉的小傢夥,眉梢先挑了挑。
兔子立刻在門口蹦蹦跳跳,前爪在空中胡亂比劃,一會兒亮出自己沾灰的絨毛,一會轉圈。
菊花也在旁邊演示,葉片把小紙袋往沈清辭麵前遞了遞,然後又舉著葉片指向樓梯口,接著忽然倒在地上,葉片抖了抖,像是在模仿剛才的驚險。
沈清辭低頭看著它們。
兔子蹦得更急了,沒頭沒腦的蹦著;菊花舉著紙袋的葉子都在顫,花盤歪著,一副“快懂啊”的急切模樣。
可一個隻會蹦躂,一個隻會晃葉子,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清辭盯著它們看了半晌,嘴角抿成直線。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先是浮出疑惑,接著蒙上一層茫然,最後乾脆定在那裡,明明白白寫著
“完全沒懂”。
“滾泥潭了?”她彎腰,指尖懸在兔子頭頂半寸,沒碰到那層灰,聲音清淡得像水,“還是被喪屍追了?”
兔子急得直跺腳,前爪拍著地闆,發出“啪嗒”聲;菊花的葉片晃得更厲害了,紙袋差點從葉子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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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著它們越發混亂的演示,沉默兩秒,終於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的茫然又深了幾分。
她是真沒看懂。
不過又仔細看了看兔子,感覺到它身上的空間波動,又聞了聞,有一些燒焦的味道。
淡淡開口:“被人打了?”
兔子耳朵猛地豎起來,見主人終於接收到信號,立刻瘋狂點頭,腦袋點得像搗蒜,紅眼睛裡滿是“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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