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鎮靈司的試探直播結束後，林淵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胡桃，以後直播收斂一點。”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剛從銀行取出來，還帶著墨香的鈔票。
“尤其是那些來路不明的法器和古籍，不準再賣了。”
“為什麼呀？”
胡桃正開心地把鈔票擺成扇形，聞言滿臉不解。
“那些東西放在箱子裡也是發黴，還不如換成錢，給我們往生堂創收呢。你看，今天又賺了十幾萬！”
“這不是錢的問題。”
林淵耐著性子解釋，把那個“鎮靈司小透明”的ID和彈幕內容告訴了她。
“我們現在太紮眼了，可能已經被某些‘人’盯上了。”
“鎮靈司？”
胡桃歪著頭想了想。
“沒聽說過。聽起來……是官方的人？”
“八九不離十。”
林淵的表情很嚴肅。
“在不清楚對方底細和來意之前，我們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哦……好吧。”
胡桃雖然覺得林淵有點小題大做，但看他那麼認真，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麻煩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第二天下午，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滑到了往生堂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中山裝，氣質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徑直走進往生堂。
“請問，林淵先生和胡桃堂主在嗎？”
中年男人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讓人下意識就想放鬆警惕。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這個男人看著像個文職幹部，可林淵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是一種長期跟超自然事物打交道，才會沉澱下來的獨特氣場。
“我就是林淵，這位是胡桃。”
林淵站起身，客氣地問：“請問您是？”
“哦，忘了自我介紹。”
中年男人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鄙人姓周，周易。是江城市民俗文化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員。”
林淵接過名片，上麵印著“江城市民俗文化研究所，副所長，周易”。
頭銜倒是正經。
但林淵一個字都不信。
哪個民俗文化研究員，會坐那種牌照的車，身上還帶著這種氣場？
“周所長，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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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伸手與他握了握。
“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是這樣的。”
周易推了推眼鏡，視線在往生堂裡那幾件被金玉閣“賠償”過來的法器上掃過，最後落在胡桃身上，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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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研究所在網上，看到了貴堂的一些‘事跡’，對你們處理‘特殊民俗事件’的能力，非常感興趣。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對往生堂進行一次學術性的考察和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到二位。”
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林淵聽懂了潛台詞：我們是官方，我們盯上你了，現在派人來摸底了。
他心裡飛速盤算著對策。
硬剛肯定不行，沒必要跟官方把關係搞僵。
但也不能什麼都說，必須有所保留。
“考察不敢當。”
林淵笑了笑，將周易引到茶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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