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雲姐。”
青雀又突然問。
“聽說你以前在雲騎裡當教官？為什麼現在會在天舶司啊？”
雲曉偏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的？”
“嘿嘿……有次被太蔔大人抓到，她跟我說的。”
青雀撓了撓頭。
她是真想不通，就雲姐這樣神的，能在雲騎軍裡鎮得住那幫人？怎麼看怎麼不像啊。
誒……不對，好像還真能，雲曉打人可疼了，還是那種又疼又不傷人的手法。
“符玄啊......”
雲曉頓了頓。
“那沒事了。”
她忽然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
“至於去天舶司的原因？”
“因為我認識馭空姐，她會給我開後門，可以隨便請假，這算不算原因？”
“呀，是這樣嗎？”
青雀眨眨眼。
“聽起來確實挺好。”
她歪著頭，“但太蔔大人說不是這樣的啊？”
……
那一天。
“青雀。”
粉色頭髮的太蔔大人站在那裡。
身高不濟，氣勢倒是挺足，能耐也是頂天。
正是景元的符卿，青總的小玄子，無情的蔔算機器，AAA羅浮指定Type-C——符玄。
她剛剛抓到摸魚的青雀，文件堆了三摞，全推到青雀麵前。
“你若是再這般摸魚劃水。”
符玄盯著她，“本座就要考慮讓你升職了。”
青雀臉都白了。
“別別別！千萬別！”
她連連擺手。
“太蔔大人，我下次一定不會了！饒過我這一回吧！”
她好不容易才把職位維持在最低級的蔔者。
升職？
升職了她的好日子不就到頭了！
“青雀啊。”
符玄嘆了口氣。
“你何時才能讓本座放心些？”
“知道知道。”
青雀賠著笑。
偷偷瞄了瞄符玄的臉色。
“太蔔大人，你看雲姐她不也成天摸魚嗎？”
“雲曉？”
符玄神色變了變。
“她不一樣，本座說的是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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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試探著問，“好吧……我聽說雲姐以前挺厲害的？”
“厲害？這話也算不得錯。”
符玄語氣緩了緩。
“你年齡還不到兩百歲，她入伍時你還未出生，若是你加入雲騎軍，也許能聽到她的傳說。”
“幾十年前她風頭正盛，戰功赫赫，正擔任雲騎教官之責。”
青雀聽出了點意思。
“那她怎麼不幹了？”
“本座也曾問過她。”
符玄說。
“為何放著好好的雲騎教官不做，偏偏要去那些閑散文職。”
“她怎麼說的？”
“她說自己懶。”
青雀愣了。
“所以她是真的懶？”
“那怎麼可能？”
符玄瞥她一眼。
“本座雖隻她相識幾十年，她可從來算不得什麼懶人。當時在軍中有八個字來評價她……”
“雲心無策，一力安瀾。”
“說的是她雖不擅長計謀，但總能出奇，以力緻勝。”
“哎呀，聽起來就厲害！”
青雀感嘆道。
“對，她當時威望那麼高，若補齊短處，當上將軍也不是不可能。”
她頓了頓：
“至於為何會離開雲騎軍，本座也自然看得出來。”
“她還是因為當年那場戰爭而心有芥蒂。”
符玄眼裡閃過一絲什麼，很快。
“但這也不怪她。”
“畢竟連本座也......”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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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沒再說話。
恍惚間。
那道光矢似乎又落下來了，師傅……那已成現實的預言又在她腦海浮現。
額頭隱隱作痛，那顆法眼也無時不刻都在提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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