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往外走。
俱樂部老板見狀臉色瞬間變了：“陳野！沒事吧？胳膊撞到哪了？”
他一邊問一邊把提前備好的五千現金信封塞到陳野另一隻完好的手裡，眼底藏著幾分愧疚。
整場比賽全程他都在看，明明陳野前幾圈發揮完美，遙遙領先所有人，偏偏關鍵彎道莫名失了準頭，才撞上護欄。
“是不是最近太累，休息不足才分神了？要是實在扛不住，我本來也不該硬勸你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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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臉色沉得嚇人，眉眼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翳，整個人渾身都透著低氣壓，惜字如金，隻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冰冷的字：“沒事。”
他單手攥住厚厚的信封，指尖無意識收緊，紙張被捏出褶皺，低聲吐出一句：“謝了。”
老板看他一副不願多交談的模樣，也不再追著追問，隻輕輕拍了拍他完好的左肩，歎了口氣：“先把錢收好，趕緊去醫院拍個片看看。”
陳野微微頷首，將獎金揣進內兜，獨自往俱樂部門外走。
周遭喧鬨的祝賀、旁人投來的目光全都被他隔絕在外，垂落的眼底一片晦暗渾濁，心裡亂糟糟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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