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祁同偉把人送到檢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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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我可以答應，不會把你們私下交給陸國梁。”
祁同偉停了一下，聲音隨即沉了下來。
“但我也不會把你們藏在公安廳招待所，更不會替你們保管材料。你們願意說明情況，就去有權機關，當麵登記。”
高小琴握著手機，看了妹妹一眼。
“我們現在擔心人身安全。”
“有沒有人堵門、跟蹤或者打過威脅電話？”
“小鳳在香港被人追到機場。我們存放在京都聯絡處的證件，也被趙瑞龍的人領走了。”
“把領取單留好。山水莊園現在不要進出，我派督察和屬地女警過去，隻負責沿途保護，不碰你們的股權材料。”
祁同偉讓值班秘書保存通話錄音，沒有用私人手機回撥，也沒向高育良報告。
把人留在公安廳，會變成用警力藏人。送到陸國梁麵前，又越過了有權機關。
祁同偉拿起筆，在利益關係說明裡寫下自己與高小琴長期存在私人往來，隨後簽名。
“這份說明跟保護申請一起送。沿途指揮由值班副廳長負責，我隻作出啟動保護和依法移交的決定。”
保護申請寫得很清楚，高小琴、高小鳳主動要求說明情況，稱可能受到趙家人員乾擾。公安隻負責途中安全，材料由本人保管，接收機關自行核驗。
秘書看完，低聲問了一句。
“祁廳長，接收單位寫哪裡？”
“省檢察院。”
高小琴此前已經在那裡接受過詢問，出境限製也是由相關程序作出。姐妹倆新增的說明牽涉山水集團賬戶和趙瑞龍，繼續交由同一機關登記，最不容易被人說成公安廳搶材料。
祁同偉撥通季昌明辦公室的工作電話，隻通報保護申請、材料類型和高小琴自願前往的意思，沒有說賬戶內容，更沒有替檢察院決定收不收。
季昌明先確認，高小琴目前沒有被采取強製措施，可以自主決定是否前來。至於高小鳳，她此前沒有進入相關程序，隻能以主動說明和申請保護的身份登記，不能借保護名義限製行動。
季昌明聽完，隻回了一句。
“讓她們本人帶材料來。公安人員到門口止步，移交時間和封口狀態全部登記。”
車隊抵達山水莊園時，祁同偉也到了。
他沒有穿便裝，身後跟著廳督察人員和兩名女警。執法記錄儀從進門前便開始工作，誰開的門、誰交的申請、材料由誰拿著，全被記進現場記錄。
高小琴看見他，神情有些複雜。
“你親自來，不怕別人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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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當著所有人的麵來。”
祁同偉把保護申請遞給她。
“你們不是被傳喚，更不是被帶走。願意去就在申請人一欄簽字，不願意去，我讓女警留在莊園外圍，把拒絕情況寫進記錄。”
高小琴看完，沒有馬上簽。
“到了省檢察院，誰能看材料？”
“由他們按權限決定。我、陸國梁和高育良，都不能越過接收程序先拆封。”
高小琴這才落筆，高小鳳緊接著簽在她下麵。
祁同偉看向桌上的三個文件袋。
“你們自己拿。上車前寫清數量，到了以後由接收人當麵核封。我不看，也不替你們刪。”
高小鳳拉起行李箱，卻沒有靠近他。
“高育良知道嗎？”
“不知道你們在哪裡，也不知道這些袋子裡裝了什麼。”
祁同偉沒有叫老師。
“到了檢察院以後，你們願意聯係誰，是你們的事。我隻負責把這段路走完。”
高小鳳忽然問。
“如果高育良讓你把我們帶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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